他所要的,不是她的名利和地位?那图什么?
长得好看?呵,不可能,姜洵从不以色侍人。
颜幼问:为什么?
姜洵的眸子中透着哀伤与深情:因为,你失去的记忆里,有一个我。而那段时间里,你钟情的人,是我。
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扯到姜洵的身上?
她的记忆,怎可能扯到姜洵?
颜幼啊颜幼,你究竟招惹了多少人?
颜幼警惕的后退一步:我不会相信你的,永远都不会。
姜洵苦涩的微笑:我知道。
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扯扯颜幼的衣角,奶声奶气的道:姐姐,这个大哥哥不是坏人,他照顾了我们好久好久,治好了好多小朋友。他每天都会带我们画画,他画的画,可美可美了。他还画过姐姐,他画的短头发的姐姐,捧着向日葵的姐姐。
捧着向日葵的短头发的她
颜幼呆愣在了原地。
她当初将白泽误以为的那个身影,就是穿着白衬衣在画板后面的男孩,天空湛蓝、一望无际,男孩的发丝飘起,满地的向日葵金灿灿的,她好像也很开心
怎么会
颜幼安抚小孩子们去午休后,和姜洵在孤儿院不远处的桥旁,迎风而立。
她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说吧,过去发生了什么。
姜洵无奈的一笑:我说了,你想必也不会相信。
颜幼点点头,磕去指尖烟的烟灰:我可以选择性参考。
姜洵没有作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好似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记忆里的那个男孩,不是你,对吧?作画的那个人,也不是你。颜幼淡淡的道。
姜洵并未否认:为什么?
颜幼吐出一口白雾,笑的妩媚:你和他的感觉,并不一样,你根本不是他。
姜洵是那种温暖柔和的气质,而记忆里的那个他,是一个冷淡、倨傲的人,即使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也无法融化他的冰山。
所以,她当初将白泽误以为成了他。
颜幼冷冷的逼问:他到底是谁。
姜洵叹了口气,他终归无法顶替。既然如此,他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永远都不会。
颜幼,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你不应该待在这里。姜洵说完,转身离开。
她不明白姜洵这句话的用意,也不知道他来的目的。
颜幼没来得及和姜遇桥汇报今天知道的一切,就被人蒙了双眼迷晕了。
再醒过来,有海浪的声音,海风咸涩冷冽,激的她浑身一激灵。
她的双眼被蒙住,双手背在身后被捆住,动弹不得。她的身上,似乎被人换了一件长礼服,发髻也被精心的梳理过。
她想起来,姜洵所说的,姜止会助他得到她。
这是得到么?这不是绑架?
然而,出现的声音并非姜洵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果然像个美的像个工艺品——他似乎在笑,你说,姜遇桥那个疯子,若是知道你不见了,最先怀疑谁?他会不会杀了姜洵?
颜幼嘲讽微笑:姜止先生未免太高估我在姜遇桥心中的地位,姜遇桥他向来风流无度,就算缺了我一个,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姜止以指尖扼住她的下巴:不错,但是,你的消失,会不会让颜豫怀疑姜遇桥?没了你,姜遇桥那个废物,即将消失。
原来如此。
姜止本身的目的,一箭双雕,弄死姜遇桥,打垮姜洵,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即使不这样发生,他也有把握将姜遇桥打压住,将颜氏打压住。
颜幼笑的温柔似水:姜止先生,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姜止似乎一怔,他压低声音: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你当真觉得,我只身一人前往孤儿院,身后没有什么人保护?她静谧安然,丝毫不慌。
姜止冷笑:这片海域,根本没有其他船只的踪迹,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颜幼意味深长的笑着,不说话。
她的笑温柔似水,带着深深的嘲讽,如无形之刀,割人心脉。
她在嘲笑他。
似乎在说你傻的可以。
姜止撸起了袖子,凶狠道:你这个臭婊子死疯子看我不打死你
颜幼依旧微笑,他的巴掌还未曾落下,就听姜止的鬼哭狼嚎。
船上的人,早就换成了姜遇桥一干人,姜遇桥只一击,就将姜止的手臂打折。
所有的一切,都在姜遇桥的掌握之中。
这就是姜遇桥的厉害之处。
姜遇桥替她解下蒙眼的绸带,她睁开眸子,看清了穿着航海服的姜遇桥,在暗夜海风中,他脸型完美、皮肤白皙、五官完美、气质傲然冷洌,身形高挑挺拔,俊逸的不似凡人。
怎么会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