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幼听话的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动作那样熟稔而迷人,气息那样蛊惑,让他心里的一角躁动不安,甚至是下腹的灼热。
他将她狠狠的抵在墙上,伸手扼住她的下巴,促使她不得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依旧带笑,毫无畏惧,甚至还带了丝慵懒。
你真是个可恨的女人。他冷冷的道。
她没脸没皮的回应:多谢夸奖。
这个女人的嘴里,究竟有几句是实话?
她口口声声的爱他,只是搏取他信任的一种手段?
颜幼踮起脚,在他耳旁吹气如兰:我说过的,姜先生,我爱你,和你爱我,从来都是两码事。
她从不奢求他的爱。
现在是,以后也是。
既然姜先生的正牌妻子回来了,颜幼笑靥如花,那姜先生,还会阻止我的幸福么?
离了他,这个女人会幸福么?
也是,E省财阀千金,貌美如花,身段窈窕,想娶她的人数不胜数。
对她好的人,不缺他这一个。
你想嫁给我么?姜遇桥冷声问。
是了,她肯定是想嫁给他的。
只要她一句肯定的话,即使真的知遇回来,他都不会放弃最初的承诺。
他说过,他会娶她。
他从不食言。
他一诺千金。
颜幼轻轻叹息了一声,她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有点红润:姜先生,请你放过我,好吗?我只想好好活着。
她主动退出了。
退出的十分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转身离开了,背景冷寒的几乎要冻僵空气。
颜幼在原地发了一会呆,然后慢慢蹲下身去,轻轻笑了,但是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不断的落下。
阿遇,只要你再说一句挽留的话,我就可以可以不顾一切的奔向你。
我知道你有多喜欢她,我知道我的存在,会令你为难。
所以,祝你幸福。
——
韩渊给姜遇桥送去胃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那个叫知遇的女孩,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只见姜遇桥一人窝在房间的床上,因胃痛而冷汗淋漓。
地上大大小小躺了十几个酒瓶,各种酒掺杂着喝的,酒掺着喝最伤胃。他很久都没这样酗酒了。
韩渊皱眉:怎么喝成这样?
姜遇桥过了好久才出声,懒懒的,有气无力:睡不着。
吃了药也睡不着?
嗯。
为什么?韩渊疑惑,知遇回来不应该是皆大欢喜,他为什么还会失眠?
到了吃了安眠药都睡不着的程度?
姜遇桥道:不知道。他披着黑色的薄毯走过来,拿韩渊手里装着药的纸袋。
韩渊注意到,他的唇角因为胃痛都咬破了皮。
我不是说,只要止痛药就行了么?姜遇桥皱眉,将袋子里的药都倒了出来,愣是没有翻到他要的镇痛药。
姜遇桥胃病越来越严重了。
姜遇桥是个很能隐忍疼痛的人,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他的常态,所以,单凭姜遇桥的说词,韩渊很难断定他胃病的严重程度。
又不能去医院。
韩渊知道自己劝不动:镇痛药会有依赖性,还是养一下你的胃吧。
他注意到,姜遇桥今天的身板,没有往常挺得那么直,他疼的都站不直身了。他的神情还是那样的淡然。
诱发胃病的因素,一是这个酒,另一就是情绪。
知遇回来,他不应该是高兴么,为什么,从他的脸色,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开心?
莫非
这个知遇,是假的?韩渊恍然大悟。
姜遇桥皱着眉,点了点头。
那她人呢?韩渊问。
姜遇桥冷冷一笑:去给她的主人陪葬了。
韩渊脸色一变,看着墙壁上报道,LNV三公子姜哲意外死亡的报道,姜哲因某种花粉严重过敏,抢救无效死亡。而沾染这种花粉的,是一个清秀可人的,熟悉的面孔。
冒牌知遇的真名被扒了出来,叫李可,很普通舞蹈技校的女生,在姜哲的指导下跳了颜幼的舞,做足了功课来冒充姜遇桥的心上人。
杀人于无形。
这恐怕是姜遇桥最阴毒的手段。
姜哲所犯的最大的错,就是触碰了姜遇桥的逆鳞。
这也是,加速姜哲死亡的催化剂。
那韩渊恍然大悟,是颜幼?
他失眠酗酒的原因,是颜幼?促使他胃痛不止的罪魁祸首,是颜幼?
颜幼已经可以动荡他的情绪,到这种地步了?
姜遇桥听见这个名字,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