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桥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红酒启开,倒了姜满满头,冷漠道:“记住你说的话,希望不要让我再以这样的形式见到你。”
姜遇桥回到车里的时候,已是满额冷汗,嘴唇惨白,他颤抖着含了嘴里几片止疼药,道:“去A厦。”
他已经临近虚脱了。
他们的车刚刚在A厦停下时,看见22楼姜洵办公室的方向发出了巨响,刺目的光芒点燃了整个夜空,蘑菇云升空灰烬漫天。
姜遇桥眉头一蹙,冷静的道:“中计了。”
只见姜寒臣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后面跟着面色晦暗的姜洵。
当着诸多记者的面,姜寒臣拉开车门,狠狠地甩了姜遇桥一巴掌。姜遇桥白皙的脸上瞬间红肿,唇角也缓缓流下鲜血。
“子不教,父之过。你知道错了么?”姜寒臣声色俱厉。
姜遇桥冷淡至极,态度执拗:“不知道。”
“回庄园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出来!直到你知道哪里错了!”姜寒臣身后的保安开始拉扯姜遇桥,强行想带走他。
姜遇桥伤成这样,已经经不起折腾。
颜幼下车,一把拦在了姜遇桥的面前。她的面色冷的像冰,忽然渗出一丝动人心魄的笑:“他是我的未婚夫,可否交给我,今天的事,阿遇很抱歉。”
她的身后是最大财阀,姜寒臣向来礼让三分。
而今天媒体闪光灯下,颜幼必须给足姜寒臣脸面,才有可能带姜遇桥离开。
姜洵横插一刀:“但是公司机密文件,可不是九少爷一句代抱歉就能了结的。我知道九少爷一直对我有些偏见,但是不能拿家族利益开玩笑吧?”
姜洵肯定是有备而来,证据确凿。
姜寒臣斩钉截铁:“带走他。”
颜幼一时被丢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姜遇桥被人拖走。
他的瞳孔黯淡无光,被人拖动的支撑力也不足,显然是撑不住了。
韩渊也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无人可以给姜遇桥救治。
闭门思过……她的瞳孔猛然睁大,姜遇桥的幽闭恐惧症……
这是要了他的命!
她该怎么救姜遇桥出来?
但是,姜遇桥是这么容易上钩的人吗?
她心乱如麻,主意还没上来,就看姜遇桥在拖上车的一瞬间开始呕血,他呕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样。
颜幼拨开了人群,愣是将保镖推开,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姜遇桥。
媒体追拍上来,姜寒臣瞬间不敢强行动姜遇桥了。
再动,就显得他这个父亲太不近人情。
颜幼扶住了他,轻轻的问:“想跟我走吗?”
人群安静无比,落针可寻。
“想……”他喑哑的嗓中苦涩的滚出这个字,眼底憔悴且疲惫。
保镖还想上手,姜洵还想开口,却见颜幼的眼神——
恐怖冰冷,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阴森可怖,逢人必杀。
似乎在说“谁拦谁死”。
甚至是姜寒臣,也压不住她眼里的戾气,任她将姜遇桥带走。
颜幼并未将姜遇桥直接带回公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