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分明除了那个人……无人可以靠近姜遇桥。
不过,颜幼似乎唐突了不止一次了。
这二位,丝毫没有做饭的意向,韩渊无奈之下亲自下了厨,给二人掌勺做饭。
姜遇桥和平时一样,胃口淡淡,颜幼吃的也不多。
韩渊看着桌子上的粗茶淡饭,还没明白过来哪里出了差错,就看颜幼默默的拿出手机,点了小龙虾的外卖……
清晨阳光尚好,阳光透过窗纱如薄纱照映。
韩渊给姜遇桥换药时,他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冷汗已经浸透了单衣,他眸子淡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痛苦。
他一向都这么隐忍。
除了……除了那个女人死的时候。
“韩渊。”姜遇桥忽然开了口,声色深沉。
韩渊猝不及防:“啊?”
“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个女人死了,会对我造成影响?”他追问。
韩渊知道,姜遇桥一向不近人情。
“或许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有了感情。一时失去,会感到不习惯。”韩渊小心翼翼的解释。
姜遇桥眼神茫然:“是么……”
夜里,姜遇桥发了高烧,是在颜幼翻身的时候,碰触到他的时候发觉的。
打了电话,韩渊在外暂时脱不开身,无法过来给姜遇桥吊水。
颜幼自己跑了出去,按照指示买了消炎的药剂,回来给姜遇桥扎针。
她第一次扎,扎错了几次,手颤抖不止。
姜遇桥半眠半醒,眼神分外迷离,一把扯了她的手腕,促使她扑在了他的眼前,下一瞬,他吻上了她的唇。
高烧燥热,和平时冰冰凉的吻不同,他的呼吸稍作炽热,唇干涩无比。
“知遇,你不许……不许离开我……”他烧的有些糊涂,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慵懒的半眯眼,眼角微红,似乎在……伤心。
知遇,是他记忆中已死的爱人。
颜幼单手难以操作,于是安慰道:“我不走,你先松手,我给你输液。”
姜遇桥异常执拗:“不……你会走,你会走……”
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耍赖无理。
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他逼近她,命令道:“快说,你爱我……”
他是将她,当做了他的白月光。
颜幼苦涩笑笑,耐心的道:“好,我爱你。”
他好像就此放心,不再惴惴不安。
等了二十几分钟,他没了动静,似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她趁机松了他的手,给他吊上了消炎退烧的水。
上一世,她只知道他恐怖强大到无人能及,却不知道他实力之下是一病弱身躯。
从她认识他开始,他的身体一直都不硬朗,精神疾病、胃病,加上大大小小的伤痛。
他从来一声不吭,从不表现。
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吃了多少苦?
不为人知。
她忽然有点羡慕那个叫“知遇”的女孩,能走进这个冰冷禁锢的男人的心里,并为此疯魔。
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姜寒臣在网络上澄清了姜遇桥“殴打”白衣护士的黑料,并打电话给姜遇桥对他损害家族名誉进行了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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