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幼从沙发上翻滚爬起,连连后退。
退着退着,就没有退路了。
她背紧贴着玻璃窗,往下看去,是六层楼的高度。
如果跳下去,非死即残。
姜遇桥,不会喜欢一个残废,一个废人。她脑子里,首要跳出来这句话。
人在危急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最依赖的人,但是,她想起的不是父母,不是颜澈,却是姜遇桥。
白泽猛地将她摁在了怀里,强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凶狠愤怒,将她的唇瓣咬出了血。
只听啪的一声,空气忽然安静。
颜幼挣开了他的吻,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白泽被打蒙了一会儿,他怒极反笑,丧心病狂的笑出了声。
颜幼,你当初不是想要我的吻么?现在给你了,你怎么反而不要了?白泽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拭去唇角的血痕,他的眸子黑的可怕,一点光亮都没有。
白泽,你毁我毁的还不够?颜幼面色冷极了,带着厌恶和嫌弃。
白泽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却不知道思考什么。
你昨天,不是玩儿的挺开心?颜幼冷笑一声。
白泽的脸上露出了疑惑:昨天?仿佛他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的演技太精湛了,竟让她一点儿也看不出破绽。
昨天怎么了?见颜幼不说话,白泽急了,上前抓住了颜幼的肩膀,到底发生什么了?
若非颜渊前世了解透了他,恐怕现在还会被他蒙骗。
白先生做好事不留名,很高明。颜幼冷冷的笑着,讽刺道。
颜幼,你疯了吧?昨天他妈是我母亲忌日,我他妈闲的陪你玩儿?白泽似乎被气的不轻,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是傻子?
白泽母亲的忌日?
颜幼知道,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不能触碰的逆鳞,一触即炸。白泽从不拿自己的母亲做幌子,从来都没有。
昨天,确实是白泽母亲的忌日,颜幼上一世记过。若非白泽提起,她不会想起来这件事。
是姜遇桥跟你说什么了?你敢信他?白泽嘲讽的笑着,他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颜幼心底发寒,姜遇桥是在骗她么
颜幼,回来吧。白泽向她伸手,瞳眸中闪烁着期望的光,回到我的身边,行吗?
颜幼茫茫然地看着他。
我不能允许,你成为别人的,回来吧,我们从头开始白泽诚恳至极,慢慢的靠近她。
颜幼抬起头,同他对视,轻声问:白泽,你喜欢我么?
这个问题,她上一世就想问。
是不是所有的爱意都是他的逢场作戏,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感到恶心无比。
白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喜欢。
颜幼苦涩的笑了,她又问:那你爱我吗?
白泽迟滞了十五秒,眼光略微躲闪,说:爱。
颜幼甜甜一笑,将掌心放入他的手里,眉目含情,声音温柔:好,我们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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