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入宣政殿,就事无巨细,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们之前也赞同,这动手的守兵,什么都不图就甘愿牺牲性命,最大的可能就是曾经受人大恩,这才舍身相报。
“便是如此,又与太子何干?”赵谦恩义愤填膺道。
“父皇,是儿臣无能!”赵谦恩慌忙将罪责引到自己身上,唯恐事情牵扯太子。
“父皇将此事交与儿臣与三皇兄,有意栽培,但儿臣素来清静无为,未曾办过大事,有负皇恩,儿臣愿受责罚!”
赵谦恩止不住酝出泪意,一脸羞愧至极之态。
又连带着替赵弃之也认了错,“三皇兄,你我难当大任,办砸了事情,应当承担,何必要怪罪在无关之人头上?”
这话说出来,倒好像是赵弃之为了逃避责罚,故意让赵辰背黑锅一般。
赵弃之指着自己,笑话道:“笑话,本王是没本事,但还不至于为了逃避责罚,坑害太子!”
“当年高陵遇旱灾,三年不降雨,年年颗粒无收。” 赵弃之重提旧事,“高陵之人安土重迁,有几十户人家宁死也不搬离。”
“后来,是父皇派太子前去高陵赈灾,后太子又在高陵菩萨庙跪了三个昼夜,感动上苍,替高陵盼来了三年来的第一场甘霖。”
“听闻高陵城之人,无一不把太子视作神佛化身,要是真是报恩,可不就是报太子赈灾请雨之恩?”
赵弃之长袖一拂,逼问道:“怎么说是与太子毫无干系?”
只可惜,三年捱饥受饿,高陵城中尚活的几十户人家里,大多都面黄肌瘦,伤了根本。
便是盼来了甘霖,他们也没活到来年丰收。
只剩下二三十个壮年男子,在这天灾之中存活下来。
几经辗转,便成了如今的东门守兵。
当年这事,可是闹得举国皆知。
只是时间久了,无人再提及罢了。
如今赵弃之这么一说,在场之人,都想了起来!
“如今,和这些人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太子!”赵弃之双手叉腰,愤愤不平道。
模样纨绔又霸道,非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一般。
“传太子!”大兴帝自有主张,不等人再议论,便已发号施令。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