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是。
赵谦恩赶来的时候,又晚了一步。
“驭——”城门外三里地, 凤夭夭勒马而止,又利落地翻身而下。
她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片破碎花瓣。
“是出自张掌柜手中之物。”赵弃之一眼便认了出来。
凤夭夭拿着的是一片绿牡丹花瓣。
当今能别出心裁,培育出绿色牡丹的,唯有张掌柜一人。
“今儿还在王府砸了一盆。”赵弃之确定道。
也旋身而起,又飘然不羁地落在了凤夭夭的面前。
他举目朝着身侧的山林看去,“他们走的是这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管踩踏过的痕迹,被有心人刻意遮掩过,但山林之中,有些枝叶藤蔓,显然被剐蹭过。
二人弃马入内。
半刻钟还不到,果然见前方地上,一株绿牡丹歪歪扭扭地栽倒在地上,犹如重伤之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地的花盆碎片。
“果然藏在里边。”凤夭夭盯着脚下打从花盆里摔出来的泥土。
这些黑泥松松散散,分量极少。
不需多想也知道,这不过是覆盖在花盆表面,掩人耳目的罢了。
“晚了一步。”她盯着前方,道:“我没记错的话,前边是一条三岔路,我们怕是一时半会,辨不出他往哪边去的。”
她叹了一口气,目放金光地盯着地上的花盆碎屑。
想到这些都是钱财,她一把撕下一截自己长 得拖地的笠纱。
便将绕着金龙银凤的碎瓷装入其中。
“咦,这是什么东西?”她忽而惊呼一声。
只见她手中举着一枚木牌,木牌平平无奇,用料更不讲究,只是……
表面光滑明亮,显然是经常把玩的。
“许牧的?”赵弃之接了过去,也是不解。
“先收起来。”赵弃之将木牌收好,忽然一手将凤夭夭捞起,跃上枝头,“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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