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暗中下手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赵弃之点头,而后默然不语地喂着她喝药。
二人各怀心事。
“拿了古琴,走吧。”赵弃之视线落在了角落的古琴之上。
猛兽都聚在那边,警惕地盯着赵弃之。
听闻存活多年的猛兽,大多通灵气。
看来果真不假。
它们许是看得出赵弃之与凤夭夭关系非同一般,都是警而不攻。
也难怪赵弃之没直接将自己带出去。
想来是这些猛兽不让他取古琴。
“万物有灵,我能活着,多亏了它们。”凤夭夭冲着猛兽一笑。
她身上的伤,固然是拜猛兽所赐。
但守护此地,本就是这些家伙在此的意义。
对擅闯者发动攻击,怪不得它们。
好在因为软甲的缘故,事情出现了转机。
“我知道。”赵弃之道。
正是知道它们在照顾凤夭夭,他才没有将他们屠杀殆尽。
他本以为,凤夭夭有自己给的软甲相护,又有谷待相帮,拿下古琴而去,并非难事!
毕竟,若是入口石门未关,他们大可以取下古琴就原路返回,也无需与猛兽缠斗太久……
可到底是失算了。
“人皮是谁的?”凤夭夭合着双目,故作镇定问。
他既然在之前就料定这些猛兽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那必然是知道这人皮与猛兽的关联!
“三分楼中人送到我手上的,楼中记载,是十多年前,一位姓白的妇人送去的。”
姓白的妇人……
就是白湘无疑了。
凤夭夭却浑身发冷。
若这是白湘的人皮?她失踪之前,自己剐了自己,再送去三分楼的不成?
他揉了揉凤夭夭的脑袋,将一顶幕笠罩在了她的头上,道:“走吧。”
凤夭夭眼中蹦出一丝毅色,起身就朝着古琴走去。
猛兽见她,乖觉让开,默许她将古琴取走。
幕笠长纱拖地,将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长纱拖出一道血痕,惊悚怵目,凤夭夭回头睨了一眼,冷声道:“皇城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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