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放箭。
要知道自己可也在里边,又是皇室血脉,若是自己死在北境,他可不好交代的。
但如今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朝着头顶一甩,那披风好似飞毯罩在了几人头上,被劲风托着盘旋,好似金刚不破的护盾。
马斯文想到他的本事,目光放亮,忙道:“你带着小家伙走,本将军和这些竖子杂碎战。”
赵弃之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双臂一展,内劲带起地上的黄土砂砾,成百的沙石好似刚派兵列阵好的士卒,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会朝着敌人发动攻击。
赵弃之一呵,沙石飞扬,滚滚而去。
他又飞身而起,身如虚影般避过箭羽,扫下一袖树叶,将树叶散去。
那四面八方飞去的树叶,好似一张张坚硬无比的盾牌,生生挡住了飞射的箭羽。
饶是早知道赵弃之身手不凡的马斯文,也叹为观止。
压根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之中,整个人愣愣地盯着赵弃之。
“这是人是鬼,成仙了不成,这要是放到战场,以一敌万了都。”马斯文惊叹连连,拍手叫好。
凤夭夭透过漫天的飞尘,犀利的目光,锁定在了曹营的身上。
早知道赵弃之的本事,这便是凤夭夭最大的依仗。
曹营顿时惊慌无措,他逞强般道:“本将军便是犯了弥天大错,也只有陛下惩处,轮不到你们动手。”
凤夭夭轻笑一声,看向谷待。
谷待眼珠子一转,将沉睡的血虬拿了出来,又滴了一滴兽王之血将它唤醒。
“右将军可听过天惩?”凤夭夭不屑睨他一眼,“便是仵作验尸,也只能得出将军你死于意外,怪不到旁人头上。”
曹营怔愣间,谷待埙声一响,那采骨血虬在夜色中弹射而去,瞬间便攀咬在了曹营脖子上。
而后顺着他大张的嘴,便游入他身子之中。
曹营刚倒下,便忽有一将士火急火燎赶来,大呼道:“军师,我等奉命追逃走的二人,却发现他们是被南越之人接走的。”
凤夭夭闻言大惊!
端王竟然与南越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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