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马斯文手握流星锤,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他瞪着金刚怒目,举着流星锤气势汹汹地一一指过屋子里的人。
“老马,不得胡来!”曹营急急忙忙追了上来,便要拦住马斯文。
“这北境是我们弟兄流了多少血才守下来的?”他转头就冲着曹营咆哮起来,“不是本将军胡来,胡来的是你们!”
“你要是再说话,本将军连你都打。”他口水横飞,手里的流星拳不带感情地指着曹营。
曹营无奈地看着凤夭夭,摊了摊手。
“左将军,此事我心意已定。”凤夭夭上前道。
马斯文一拳就朝着凤夭夭抡了过来。
“你非要去,就从本将军尸体上踏过去!”他拉开步子,整个人拦在门口,又呸了一声道:“枉费凤将军铁骨铮铮,凤家的女儿,没一个好东西。”
“马将军为何百般阻挠,难不成潜虎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苏倾城不卑不亢问。
她从来进退有度,客气得很,鲜少言语这般犀利。
“放你妈的狗屁!”马斯文半点也不斯文。
“现在是去潜虎岭,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和南越开战?本将军去把你苏家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拖到战场上来,你们来打,我看你们还敢不敢那么硬气。”
马斯文才不懂得怜香惜玉。
直接就开怼。
“左将军,我们得到消息,兴许潜虎岭有证明凤家清白的线索,不得不去。”
凤夭夭此时此刻还保持着镇定解释。
她小时候跟着凤弈来战场,可在马斯文手里学了不少东西。
于她而言,马斯文就是自己的长辈。
今日,马斯文才知自己身份时,也是慈爱欢喜得很。
不到万不得已,凤夭夭决不想与他翻脸。
马斯文大骂不停的嘴,忽然停住。
一提及凤弈,他眼中蕴起了湿意。
却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将自己的泪意收了回去,铿锵有声道:“若是要两军开战,才能重获清白,凤将军知道了也定不愿意。”
他砰的一声,就将流星锤砸在地上,直砸出一个大坑来。
“但凤将军远在牢狱,这事他做不了主,若是你们真有线索,本将军放你们上山。”
他背过了身去,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我们北境的弟兄都可以死,大兴却不能没有凤将军。”
“若是两国开战,你回去转告凤将军一句话,就说,我们北境弟兄,没一个孬种。”
凤夭夭不由得肃然起敬。
她忽然上前,朝着马斯文一跪一拜。
“凤大小姐……”曹营错愕开口。
马斯文却站得笔直,理所当然地受了她一跪。
又气冲冲道:“但是你若是没有找到线索,是为了胡闹,本将军可不管你是不是凤家的女儿,本将军亲手杀了你。”
他面色凶狠,但眼底的慈爱之色,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凤夭夭小的时候,可都跟在他屁股后边转。
马斯文一身无妻,无儿无女……
凤夭夭可是他接触过的唯一的小孩!
凤夭夭三拜之后,才站起身来,信誓旦旦道:“左将军放心!”
“并且,我敢向凤将军保证,便是我们的将士真占了潜虎岭,那南越,也根本就不会因此事和我们开战!”
凤夭夭语出惊人。
前世,北境将士也占了潜虎岭,南越一句话都没放一句。
曹营却又抡起流星锤就要打她。
眼中的慈爱顿时烟消云散,他气得咬牙切齿道:“吹牛都不打草稿,开口就乱来,本将军就不该信你!”
好在凤夭夭早猜到他的动作,身子往后一撤,轻轻松松便避开。
“左将军要是不信,我便立下军令状。”凤夭夭神情自若。
“你一个女娃子家家,还知道军令状?”马斯文哭笑不得,却并没有让凤夭夭写什么军令状的意思。
“你若是真能救出凤将军,把天捅个窟窿,本将军都替你扛着。”马斯文大手一挥,颇为大气。
“凤大小姐若是愿意,立个军令状最好。”曹营插口道。
马斯文不满地瞪着他,“这都是些小家伙,真有个屁事,你还真怪他们不成?”
“我们若是真包围潜虎岭,总得给弟兄们一个解释。”曹营板着脸,似有许多顾虑。
“本王立。”赵弃之一口将自己嘴里的茅草吐掉。
“谁若是质疑,便都说是本王非要如此。”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