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父皇的意思。”赵弃之无比认真。
凤弈却惊得张大了嘴巴。
一心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眼前的赵弃之,镇定从容,仿佛掌控一切。
与传言大不相符。
这本就让他惊掉下巴。
如今,他还说这是大兴帝的意思……
便更让他觉得如处在梦中。
“王爷与陛下……”他良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陌生地看着赵弃之,“难道私底下……”
难道大兴帝对赵弃之不闻不问是假?
私下里却最是器重赵弃之?
若不然,赵弃之又怎会知道大兴帝的心思?
“本王猜的。”赵弃之慢条斯理道,眉目一挑,一如往常般吊儿郎当。
凤弈甚至有种错觉。
方才二人的交谈,都是自己的幻想。
“将军放心,本王必然护凤大小姐周全,将军若闻任何噩耗,皆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像极了安慰之言。
可凤弈却没来由地心头一震。
竟真信了他的话。
赵弃之恢复刚出现时的闲散与慵懒,打着哈欠便离开了牢房。
凤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忽然行大礼跪在地上,俯首叩头道:“恭送王爷。”
惊得人人目瞪口呆。
凤弈位高权重,大兴帝尚且对他礼遇有加。
他何必对一个窝囊王爷如此大礼。
“完了,凤家完了。”许家印颤颤巍巍扶着墙,心底惊慌不已。
凤弈对一个无能之人,都得这般客气……
想必是因为他也知道从今之后,凤家荣誉不在……
凤家本是被栽赃尚且如此。
何况他当年的确是为端王办事,才能发迹。
许牧冲动地抓着他,不敢相信道:“难道我许家,罪状属实?”
他忐忑地等着答案,心中乱如麻,脑子也停止了运转。
而赵弃之出去之后,很快便追上了凤夭夭与李公公。
李公公在前边,加快了步伐,倒好像是故意留出距离,让赵弃之与凤夭夭能够说话。
“父皇令人去苏家问了话,苏大小姐传来的消息是,自离开边境后,便在尼姑庵清修,除了尼姑庵的师太们,未与任何人有任何形式的往来。”
赵弃之轻声开口,凤夭夭身形一僵。
“她不认那些书信是父亲写给她的?”凤夭夭像要确认什么一般,重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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