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急急躁躁的性子,竟是一息都不愿意等。
他将高举的石板,随便一抛,又忙擦汗。
凤夭夭在空中一翻,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这人和画像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谷待转身,叉着腰道:“我早就让你闪开了,你要是伤到了哪里,可别赖在我的头上。”
“你就是谷待,除了模样与传闻一样,其他的……”凤夭夭摇了摇头。
其他的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他憨厚寡言如呆子,对人爱答不理?
凤夭夭觉得,他简直就是个话痨。
再看他这急躁好动的样子,也与呆字沾不上边。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他一手仍然叉在腰上,一手用拇指指着自己。
见凤夭夭与赵弃之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他窘迫道:“说吧,找我做什么。”
“关于采骨血虬,你还知道多少?”
这人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凤夭夭也不拐弯抹角。
“你们是什么人?”谷待在门槛上坐了下来,神色变幻无常。
“你参加的招亲,连想娶的人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凤夭夭看白痴一般看着他。
心底也狐疑起来,此人参加招亲,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难不成也是冲着凤家的权势与富贵去的?
谷待也不傻,一拍脑门道:“你说我这脑子!”
“你就是凤大小姐,我还以为是个母夜叉,没想到长得这般明艳飒气!”
他咽了口唾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贪婪地看了凤夭夭一遍又一遍。
方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么个美人!
一边负手而立的赵弃之,双目一张,冷然瞥了过去。
谷待打了一个冷噤,只觉得自己被猛兽盯上一般,紧张得汗毛倒竖,他吸着凉气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那么冷。”
“再看,本王挖了你的眼睛。”赵弃之勾唇道。
话语中笑意满满,好似好友寒暄。
但谷待却吓得险些从门槛上摔出去。
他见过的高手可不少。
哪怕赵弃之什么也不做,光凭气息,他也晓得这人最好不要惹。
“是你们来请教我问题,注意你们的态度!”
他拍着屁股站了起来,嘴上还不饶人。
只是那胖墩墩的身子,让他的一切行动,都显得滑稽可笑。
因此,他的话,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快说!”凤夭夭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手掣弯月刀,便逼近他面前。
冰凉的刀刃,将冷意都散发在了他的脖子上。
从这人的举动看,他就是个泼皮无赖。
与他好好说话,未必有用。
谷待哭丧着一张脸,有商有量道:“有话好好说,不就是采骨血虬嘛,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把凶器放下。”他腆着一张脸,半点尊严也不要。
凤夭夭目光犀利,手上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
放开他?
说不定自己一放开,他人就跑了。
“采骨血虬是迷雾森林里出现的东西。”谷待无奈开口。
扮着可怜看着凤夭夭,道:“你这么吓唬我,我一紧张,就忘了!”
吊着他们的好奇心,他就是不说。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讲价还价的……
一看就是不畏之人!
谷待必然有所依仗,他只怕谷待突然耍什么手段,凤夭夭会吃亏。
“放开他吧。”赵弃之盘腿坐在唯一的木桌上,随意又散漫道:“本王看着,他走不了。”
若是连个人都留不住,他无踪公子岂不是浪得虚名?
凤夭夭收起了刀。
谷待拔腿就要开溜,赵弃之掌风一扫,顿时狂风大作,木门被吹得无人碰却自关上。
将谷待夹在门缝中。
凤夭夭过去,拎着他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摔在了屋子里。
心中也纳闷起来,就谷待这般人,怎么还有又憨又呆的名声?
外边的人都瞎了眼不成?
他在地上叫苦不迭,哭爹喊娘的。
赵弃之身子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顿时便从地上坐了起来,不哭不闹,还满脸堆笑道:“不就是采骨血虬嘛,我说我说。”
“打小我娘就告诫我,出门别怕出手狠毒凌厉的母老虎,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