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是奴仆,便该听吩咐,何来帮字可言。
疯奴面色转喜,坚决道:“只要小姐能过好,老奴便是死也愿意!”
“许大人畏惧父亲,所以不敢提前尘往事,那我便将当年的事情公之于众。”
凤夭夭当然要让凤弈知道真相。
“到时候,他便是再不想承认,又能拿什么否定?”凤夭夭紧紧抓着疯奴的手,充满希冀道:“许家之人,素有重情重义之名,他便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也会想尽办法弥补我,断然不会看着我去相国寺的。”
“这般丑事……”疯奴犹犹豫豫。
这等丑事,说出来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他只怕坏了张姨娘的名声。
凤夭夭颓然苦笑,心灰意冷道:“若是姨娘还在的话,定不会让我陷入如此境地。”
“这偌大的皇城,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那凄凄惨惨的模样,还是从凤娇柔那里学来的。
凤夭夭心中一阵恶寒。
疯奴闻言,心痛不已,咬牙就下了决心:“都听小姐的。”
若是张姨娘还在,他想张姨娘也会为了自己的女儿,付出一切的吧。
“只是光有证人还不够。”凤夭夭为难道:“时隔多年,当年的事,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疯奴摇头。
“没有其他人知道姨娘与许大人的关系?”凤夭夭追问。
疯奴长叹了一口气,“夫人与许大人青梅竹马,那时候许大人就是个穷酸秀才。”
说及此,疯奴尤其不耻,“他见张家是富贵人家,才一门子心思来巴结。张家见他是秀才,满腹文采,将来是要入仕的,也看得起他,便把夫人许给了他。”
他之所以叫张姨娘夫人,就是从那时候起的。
虽然张姨娘与许家印还没办婚事。
但私底下,张家的人都开始叫许家印姑爷,叫张姨娘夫人。
凤夭夭煞有介事道:“姨娘过去倒是与我说过些,但那时我年纪小,也没能记住。”
疯奴好似得到了鼓励一般,继续道:“但夫人生得花容月貌的,沥川的山大王一见夫人就起了色心,将夫人抢了去。”
“父亲途经沥川,才救下了姨娘。”凤夭夭接口道。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张姨娘巴巴地跟在凤弈身边之前,就已经是有了婚约的人。
还真是会攀炎附势。
一见凤弈身份了不得,便将未婚之夫都抛弃了。
“夫人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了。”
疯奴的心是偏向张姨娘的,当然不说她另攀高枝。
反而将她说成了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凤夭夭心中鄙夷不已,却歪着头问道:“既然她已经跟在父亲身边,怎么还和许大人有牵扯?”
“凤将军已经娶了那来路不明的边陲之女,夫人是跟着进了将军府,却是在那女人的身边被她呼来喝去……”
疯奴对白湘,皆是不满。
倒好像是白湘挡了张姨娘的路一般。
“那女人生下个女婴不久,便离奇地失踪了。”
疯奴的话,让凤夭夭与赵弃之都是一怔。
凤夭夭对于自己幼时,并没有多少记忆……
她一直以为,白湘将同生蛊种在自己身上后,就香消玉殒。
可如今听疯奴的意思……
白湘是失踪的!
“那为何都说她死了?”凤夭夭连忙问道。
若是失踪,凤弈没去找吗?
“凤将军不知何故,也没去找她,只是葬了一具空棺材。”
这些都是疯奴听张姨娘说的。
“之后便意志消沉,借酒浇愁,但饶是如此,也没有碰夫人。夫人只得借着他酒醉不省人事之时,假装**于他,如此,夫人才被抬了姨娘。”
疯奴怒气冲冲,尤其为张姨娘不值,“夫人美艳不可方物,嫁给谁不被捧在心上?他倒是好,抬了姨娘也对夫人不闻不问。”
凤夭夭恨不得给他两个巴掌。
原本就是张姨娘在算计凤弈。
怎么到了他口中,张姨娘才成了最可怜的人?
但为了挖出更多的消息,凤夭夭也没有打断他,反而附和道:“我娘俩最是不得人待见。”
凤夭夭在心底补了一句:活该
张姨娘与凤娇柔,没一个好东西。
疯奴忙安慰了一番,接着道:“正好许家印来皇城走亲,与夫人便遇见了。”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疯奴再说。
是个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