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新的线索……
哪里想到,疯奴只是跌跌撞撞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
“不去凤家。”凤夭夭开口安抚,“我不去了。”
疯奴立马喜笑颜开,整个脸上都笑得堆满了褶子。
他激动万分地拉起凤夭夭的手,拽着她就往一边走,嘴里絮絮叨叨道:“这就对了,我们回沥川城。”
凤夭夭步子一顿。
沥川城,是张姨娘的老家。
张姨娘本是沥川城商贾之女,张家虽然地位不高,却颇有财富。
因而被贼寇盯上。
那山大王见张姨娘长得柔美妩媚,行动婀娜多姿,便抢了她做压寨夫人。
恰好凤弈回朝,途径沥川城,便将那贼寇老窝一锅端了。
张姨娘感恩凤弈,非要当牛做马地跟在凤弈身边。
凤弈一个粗人,根本不要人照顾,但张姨娘怎么都赶不走,还是化名娇娘的白湘,将她留在了身边,待她如姐妹。
可张姨娘最后,还是爬上了凤弈的床。
凤夭夭一把挣开了疯奴的手,怒道:“我不回去。”
“张家商贾之家,地位卑贱!”凤夭夭学着张姨娘的语调道。
张姨娘死得早,凤夭夭对她的印象模模糊糊。
只记得幼时,常听她偷偷说张家商贾之家,高攀不起将军府。
是以,张姨娘入了将军府后,便和沥川老家的人都断了联系。
至死,不曾往来。
她一度觉得,凤娇柔的冷漠薄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疯奴闻言,失声痛哭。
瞧这反应,疯奴口中的夫人,的确是张姨娘无疑了。
“听闻张姨娘是独身一人,随着将军夫人来的皇城,在皇城无亲无故……”
赵弃之对凤家的事情,一向了解颇多。
可这个疯奴……
显而易见,是从沥川来的。
凤夭夭盯着自己手中的玉佩,思绪飘飞。
这玉佩干干净净,圆润透亮,显然是经常被人把玩着的。
玉佩绝对是张姨娘的东西,却并非是墓中之物。
凤夭夭走上前去,继续试探道:“我在凤家吃香喝辣,受人敬重,不比商贾之家强吗?”
大兴视商贾人士,与青楼戏子一般卑贱。
疯奴缓缓抬起头来,恍恍惚惚道:“要死人的,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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