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了脑袋。
他从来就不曾这般低声下气过。
“你的份上?”凤夭夭嗤笑一声,冷意不改道:“你还不够格!”
仅仅凭着他一人,尚且不能化解许家与她之仇!
更何谈她与凤娇柔的。
凤夭夭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
心底却越发没有头绪。
许牧本不是肯低头的人,苏倾城到底与他说了什么?
让他竟然在对凤娇柔没有半点爱慕之意的情况下,还肯为了她这般低三下四?
许家印见凤夭夭怒气冲冲,也不敢在出现。
还是凤夭夭闯进了他的书房,才找到了他。
“那疯奴你带去了哪里?”凤夭夭废话也不多说,开门见山道。
许家印笑脸相迎,正要打哈哈忽悠过去。
凤夭夭直接甩出弯月刀,扎在了桌子上。
“许大人大可以试试,我凤夭夭能为所欲为到什么地步!”
他当然不敢就这么杀了许家印。
但恐吓一番,倒也无妨。
弯月刀在烛火映衬下闪着寒光,仿佛汇聚了天下的冷气,凄神寒骨,让人望而生畏。
凤夭夭眸中杀气毕现,仇恨之色不加掩饰。
许家印面上的笑容一僵,脑子一转便有了权衡。
现在可不是激怒这尊煞神的时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她真敢动手呢!
“在西边!”他指着一个方向,忙不迭解释道:“那疯奴冒犯了凤大小姐,小官也是想帮凤大小姐出气。”
所以这是要处死疯奴?
今夜,许家的人都怪异得很。
凤夭夭觉得,疯奴也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她一把拔下弯月刀,便带着满室的寒意离开。
行动如风,将室内的一盏灯火都扑灭!
向西而去,地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血痕,还有人在地上被拖动的痕迹。
凤夭夭赶上去的时候,只见两个护卫打扮的人,扯着麻绳,用力地勒在疯奴的脖子上。
疯奴面色黑得看不清,两只眼睛都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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