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境内,土地大多都是黄土。
黑土所在之地,少之又少。
而距离此地最近的黑土,便是在恶龙峡中了。
凤夭夭追到恶龙峡,却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这里是新打斗过的痕迹。”凤夭夭蹲下身来,手抚在地上,“这正是飞鹰抓的。”
地上是无数沟沟壑壑,正是飞鹰留下的。
一边,散落的羽毛上,还沾着鲜血。
“正是师父的。”凤夭夭拿在鼻尖一闻,自言自语道。
张宝宝遍尝百药,早就养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血脉之中,也带着些许淡淡的药香。
地上每隔几步,就有几滴鲜血。
倒好像是故意留下,让人追上去的。
凤夭夭越往前,眉头便锁得越深。
这些血,全都是张宝宝的。
失血那么多……
只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顺着一路的血迹,次日正午,凤夭夭眼前出现了徐徐前行的马车。
马车红木雕花,恢弘华丽。
正是赵辰一行人。
“赵辰,我不杀你,你偏要找死!”凤夭夭满身戾气,大喝一声,盯着寒风冲了上去。
这一路,正是去往皇陵的道!
凤夭夭在路上便明白,张宝宝的事情,与赵辰脱不了干系!
赵辰带着的侍卫,忙上前挡住凤夭夭。
刀剑相撞,铮铮作响。
“来,你尽管来!”赵辰下了马车,脚下踩着的正是张宝宝!
张宝宝衣衫破破烂烂,身上遍体鳞伤,可以说是体无完肤!
凤夭夭用力,将挡着的人击退。
一跃便到了赵辰头顶,手中的弯月刀,如天雷一般,朝着他劈来。
“死去吧。”赵辰一把捞起张宝宝,将他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凤夭夭一个后翻,连忙收手。
这才没有伤到张宝宝,但她自己却受到内力反噬。
喉间冒出一股腥甜的鲜血,凤夭夭一口将血液咽回了肚子里。
“之前在皇城,本宫就知道,你二人关系不一般。”赵辰又将昏厥的张宝宝抓在身前,阴笑道:“难不成真是你生的野种。”
凤夭夭目光中酝酿着熊熊火焰,好似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正好,昨日本宫就撞见了他。你作的孽,害本宫至此,本宫便在他身上讨回来。”
赵辰小人得志,猖狂大笑道:“这野种本事还真不小,亏得年纪不大力气小,不然本宫还真待不住他。”
张宝宝本事非常,独独败在了返老还童没力气上。
若不然,他也不用到处去讨打,来练体术突破自己了。
“他害本宫折损了不少人,凤大小姐你说,本宫该不该留下他的狗命?”
有张宝宝在手作为人质,自己又人多势众,赵辰当然不怕凤夭夭。
说话之间,还拔出身边侍从的长刀,便啪的一身,将明晃晃的刀身,拍在了张宝宝的脸上。
张宝宝还是昏昏不醒。
“住手!”凤夭夭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脑海之中,都是前世与张宝宝相处的种种……
手中的弯月刀,在袖摆下泛着寒光,凤夭夭死死盯着赵辰那边,想要找一个机会,将张宝宝夺过来。
侍从一接触到她眼中的冷意,一群人立马组成了一堵墙,站在赵辰身前,将他挡得严严实实的。
“本宫偏不。” 赵辰忽然笑道:“要本宫住手也可以,那凤大小姐你也不能动手。”
凤夭夭略一犹豫后,便将自己的武器扔了出去。
一众侍从吓得冒汗,直到凤夭夭手中的武器,未伤一人地落在了地上,众人一颗心才归位。
“放了他,有什么冲我来,你敢再伤他,逼急了我让你去见阎王。”
凤夭夭这看可不是玩笑。
“还在这里大放厥吃!”赵辰激动非常,大快淋漓地指着她大骂道:“你以为本宫现在还怕你?”
他心底倒是真有些怕……
于是,又歹毒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藏武器!”
“你自断双臂,本宫就放了他。”赵辰一手将张宝宝拎在半空,一手用冰冷的刀子,指着他耷拉着的脑袋。
唯有没有了双臂,赵辰才信她不能动手。
“欺人太甚。”凤夭夭怒声相对。
主要是,就赵辰那般冷漠没有底线的人……
自己便是真断了双臂,他也不一定会说到做到!
“快啊!”赵辰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