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病必能有所好转,又何必看着赵辰等人在眼前不断蹦跶?
“父皇,儿臣冤枉。”赵辰声泪俱下道:“都是她……”
赵辰指着凤娇柔,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你虽有因,但老三却因你而死……”大兴帝看着苏皇后,权衡一番道:“朕令你去皇陵思过一月。”
赵弃之本就不得他心。
当然没必要,因为赵弃之真将赵辰逼得太死。
若不然,苏家也是不同意的。
赵辰面如死灰。
皇陵离皇城距离甚远……
前去皇陵思过,看似不痛不痒。
实则,这一个月内,皇城的局势便会天翻地覆。
自己这段时间,也休想参政议政。
“陛下三思啊。”苏皇后也是心头一紧。
赵辰的太子之位,本就有人虎视眈眈……
若非苏家扶持,只怕早就换人了。
“皇后御下不严,罚禁足凤栖宫一月。”大兴帝心意已定。
君无戏言!
苏皇后一颗心都碎了一地。
她岂能不明白大兴帝的意思。
大兴帝近来病重,迫不得已放权……
朝堂势力,许多已经去支持各个王爷了……
这是想要请安平神医治病,重新将大权掌控在自己手上。
大兴帝挥了挥手,今日精气神出奇地好。
既成定局,苏皇后也不哭不闹,心事重重地退了下去。
赵辰却是被人带出去的。
大兴帝又看向凤弈。
凤弈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坦荡道:“是臣督守不严,但听陛下处置。”
大兴帝回到龙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
“凤大小姐认为,该如何处置?”大兴帝将视线落在了凤夭夭身上。
凤夭夭抬头,了无惧意地直面大兴帝。
嫣然一笑道:“臣女以为,太子与逍遥王之事,父亲无罪。”
凤弈只当凤夭夭不忍自己受罚,心中有了些慰藉。
但唯恐凤夭夭触怒天颜,便准备呵斥。
“父亲唯一的过错,便是久居边境,未能好好教女。凤家出了个胆大包天之人。”
凤夭夭怒目看向凤娇柔。
她才是皇城最嚣张的女人……
却公然说别人嚣张。
在场之人,无一不觉得怪怪的。
“你详细说。”大兴帝非但不怒,反而慈祥看向凤夭夭。
一挥手,挥退众人,只留下了李公公与凤家之人。
“我凤家历来是个纯臣,只效忠陛下,从不参与皇室内斗。只要陛下不发话,不管是太子死,亦或者逍遥王亡……干我凤家何事?”
凤夭夭这话,听得凤弈都一身冷汗。
“别说是父亲来不及阻止,只要陛下不表态,父亲便是来得及,也大可不必去阻止。”
凤夭夭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话的意思就是,管它皇室之人怎么斗,只要大兴帝不表态,凤家就看戏就是了。
“大胆!”李公公吓得紧锁眉头。
大兴帝却是抬手,制止了他的呵斥。
他想要的,正是凤夭夭这样的态度。
凤家之人,就是得只听天子的。
天子让保谁,便去保谁。
天子不发话,便不出手。
凤夭夭又看着凤娇柔冷哼一声道:“我凤家之人,忠君爱国,所有的心思,都当用在保家固土替陛下分忧排难上,未得陛下指令,岂可算计皇室?”
大兴帝默然不语,良久才道:“你与老三,倒是走得近。”
凤夭夭心中忐忑,面上却是神色未变,道:“不敢隐瞒陛下,确然如此。”
“说来也奇怪,原本臣女是与太子殿下有婚约的,但臣女也不知为何,就是看太子殿下不顺眼。”
凤夭夭又撇了撇嘴,道:“反倒是逍遥王倜傥不羁,潇洒脱俗,让人见一眼便惊为天人,简直赏心悦目。
凤夭夭又想到什么一般道:“说来相府的苏大小姐也是天姿国色,雍容华贵,臣女也是一见她,便心旷神怡。”
李公公在大兴帝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肯定了凤夭夭的话。
“苏家丫头,还得叫太子一声表哥。”大兴帝忽然提起这一茬。
倒好像是两个人随意地聊天一般。
凤夭夭点头,“正是如此。”
“但臣女就是看不惯太子殿下,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