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说这话的人,要是是别人,兴许他还信了。
但出口于皇室之中,最有名的废物,身后的女人……
这话,可就没人敢真信了。
凤夭夭忽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钱斌没想到,这人说变脸就变变脸,连跑都没能跑开。
看着凤夭夭眼中的杀意,他也不敢开口求救。
毕竟,他这般身份,谁会愿意因为救他,而得罪人呢?
直到他险些窒息,凤夭夭才松手。
“我乃凤家嫡女凤夭夭,你大可以去打听打听。”凤夭夭蹲下身子,看着他憋成了猪肝色的脸。
“凤家将门嫡女,言出必践。”凤夭夭继续道。
“也最是乖张无常,为所欲为。”赵弃之倚在树干上,补了一句。
言外之意,他若是不听话,凤夭夭真敢杀了他。
凤夭夭的大名,整个大兴谁不知道?
压根不用去打听。
钱斌面色紧绷。
本以为此人只是逍遥王身边的丫鬟……
毕竟穿着实在朴素,甚至比自己还寒酸。
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凤家嫡女。
这身份,谁敢冒充?
“我知道你,一心想将你钱家医术名扬天下,光宗耀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能让你达成所愿,成为太医。”
凤夭夭诱之以利。
还不等他高兴,又道: “但你胆敢事二主,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大可以试试我是不是玩笑话。”
钱斌冷汗涔涔。
“凤大小姐的话,小人当然不敢违逆,但若是其他贵人们问小人话,小人也不敢撒谎,若不然,还等不到凤大小姐撑腰,只怕贵人一怒,小人的脑袋就落地了。”
钱斌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说为自己撑腰。
一边不敢相信事情的真实性,一边又对此事充满畏惧。
“但有人为难你,你便以我凤夭夭的恩人自居,我看有几个人胆敢堂而皇之与我为敌。”
钱斌本就是胆小听话之人,从不惹事从不招摇。
谨小慎微惯了,凤夭夭也不怕他打着自己的名号乱来。
“若是有难,尽管去凤府。”凤夭夭说着,直接将一把弯月刃丢给了他。
他的每一把弯月刃,都是找人用特殊的手法炼制。
别人锻造不出一模一样的。
“谁若疑你,尽管给他看。”凤夭夭话罢,又将一块玉佩扔给了钱斌。
这枚玉佩,正是当初在西山,从赵弃之身上扯走的。
“你还留着。”赵弃之又惊又喜。
难得凤夭夭还将玉佩留着,没有拿去典当。
“你将玉佩拿去,去坊间估价下注,就赌金刺营单挑,逍遥王胜。”
凤夭夭的话说完,赵弃之面上的喜色彻底不见。
敢情还是要将自己的玉佩当钱花。
钱斌不可置信地点了点头。
这明眼人都知道,赵弃之窝囊无能,怎么可能是赵辰的对手。
凤夭夭还嫌下注筹码不够,奈何自己实在太穷……
干脆将赵弃之头上的发冠都扯了下来,“这个也拿去。”
“你有多少钱也押多少,没有就再去借点。”凤夭夭摸着下巴吩咐道。
“都赌本王胜。”
看钱斌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赵弃之强调了一遍。
唯恐钱斌搞错了。
钱斌唯唯诺诺应了是。
他素来都是遵守吩咐,也不敢多问。
藏着玉佩与发冠,便离开了。
“我们宫中没有自己人,便先从太医院安插吧。”凤夭夭看着他的背影道。
宫人不能随便出宫,但权臣若是有个好歹,大可以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将钱斌收为己用,最是方便。
说到这里,凤夭夭看着赵弃之失望地摇了摇头。
亏得他好歹是大兴的王爷,宫里宫外竟然没有半点势力。
“倒懒得我去下注了,回去。”
凤夭夭率先走在前边,带着赵弃之返回了小厨房。
回到金刺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寸心。
寸心一见凤夭夭,惊恐地跪在了地上。
凤夭夭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寸心能来,自己也不用辛苦奔波了,直接吩咐她不就行了?
好在这次出去,撞见了钱斌,倒也值得了。
“起来。”凤夭夭靠近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