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夭夭顿时觉得,这个如同棉花一般的重量,都变得沉甸甸起来……
“你怎么搞到手的?”
她又喜又惊。
“是楼主,他找到本王的时候,怀里抱着一窝蛋。”赵弃之轻咳一声,叹息道:“好家伙,一窝端的。”
“然后里边的蛋太多了,有一个滚下来了,他也没注意,可不就让本王给顺走了。”
赵弃之一脸坦白的样子,倒不像是说假话。
“好样的。”凤夭夭心花怒放,欣然一笑。
“我倒要好好研究研究,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着,凤夭夭哼着小调,欢天喜地地走在了前头。
赵弃之跟在后边,一脸心疼。
这玩意,可是来之不易啊。
原本比试定的是三日时间,结果一行人只用了一天,深夜便回到了金刺营。
凤弈见他们几人大多负伤,大手一挥,让他们将养了两日。
两日之后,天还未放晴。
大家就被一阵号角声吵醒。
一个个不敢耽搁,迅速起身穿好衣衫,连梳洗都来不及,便被拖到了训练场上。
“分组已毕,今日起,便分组训练。”
凤弈迎着晨风挺胸抬头而立,气冲斗牛道:“每三日查训练效果。”
听着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如何训练,他也不解释。
“曹副将,令人带他们去。”
凤弈一声令下,立马便有虎卫过来,各领了一组的人离开。
“这是要去哪里?着大清早的。”
赵弃之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随意地问了一句。
“少废话。”凤夭夭瞪了他一眼。
“这次能赢得比试,和我们一组,你靠的也不是你自己的本事。”
凤夭夭怒斥道:“还不知好好反思?”
赵弃之立马就来了精神,笑道:“总也得循序渐进不是?自打本王认识了凤大小姐,可是一趟胭脂楼都没去过。”
“这些日子以来,虽算不上多勤奋,但与之前的状态比,也完全就是两个人一样不是?”
赵弃之又道:“再说,本王前些日子,也跟着高人学奇门阵法,一有空闲时间,也在专研,比之之前游手好闲,也是脱胎换骨……”
看着他唧唧哝哝不服的样子。
凤夭夭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激进了!
就他目前的表现来说,确然也不像个废物了。
苏倾城沉着脸看着二人……
严重怀疑,凤夭夭不想嫁给赵辰,是因为真看上了赵弃之……
但一想到,赵弃之看似没事人一样,实则命不久矣,她也就宽心了许多。
“到了,各位请。”
虎卫将四人带到了山洞前。
四人道了谢,才走进去。
刚一进去,洞口便被巨石封上。
“各位,这三日你们便在此间训练,一日三餐,都有人送来。”虎卫留下一句,便守在一边。
石门之上,还有个拳头粗细的孔,大抵是给外边的人审查用的。
赵辰那边,也是如此。
山洞昏昏暗暗,洞臂之上,只有几盏火把,光亮灰暗得连月光都不如。
“就睡这里?”赵辰瞥了一眼地上铺着的杂草,又脏又乱又潮湿……
“里边是茅坑……”赵谦恩绕过一道石墙,到了里边一看,立马捏着鼻子……
难怪一进来,就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臭味。
赵辰几欲作呕……
“不是训练吗?凤将军这分明是故意恶心本宫。”赵辰怨入骨髓。
他以为,只他们受此待遇。
“凤将军浩然坦荡,太子殿下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许牧开口道。
他是不待见凤夭夭,但对于凤家其他人,他都颇有好感。
何况,自打迷雾森林中,看见了赵辰那孬种一样的嘴脸……
许牧便打心底反感他。
“放本宫出去。”赵辰一脚踹在了石门上,大呼大叫道。
门外的人,置之不理。
“不是训练吗,将老子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许牧也问道。
语气虽然凶悍,但并无不愿的意思。
他只是,真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话才刚落下,忽然一截木棒,从石壁一头射出!
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谁偷袭老子!”许牧大喝一声,回头,便看见另有两截木棒袭来。
好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