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公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任由许牧冲来。
“不会是纸老虎吧,吓傻了不成?”
赵辰见此一乐,恨不得出声嘲笑。
只可惜大兴帝明确说过,不得招惹三分楼之人,他不敢违逆,也只能自言自语。
眼看着许牧到了近前,拳风卷得纱幔乱飞。
众人只见无踪公子将旗帜收入怀中,而后红影一闪,已躺到了另一边去。
顺手还捞起了云轿中矮桌上的酒杯,安闲自在地浅酌一口。
“太慢。”
无踪公子薄唇轻启,刻薄地吐出了两个字。
许牧暴跳如雷,不信邪地一拳一拳朝着他打去。
无踪公子只守不攻……
直到许牧满头大汗,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赵辰暗暗心惊,庆幸自己方才说他纸老虎,没有旁人听见。
“无踪公子果然了得,想必便是凤大小姐,也没有这般快的速度吧?”
苏倾城虽是问句,但心中早有肯定的答案。
凤夭夭坦坦荡荡点了点头,赞扬道:“我虽然速度快,但一招一式尚且有迹可循,不像是他,好像凭空闪现一般,倒真是鬼魅一样。”
“天下竟有这般高手!”凤夭夭满眼星星,笑道:“瞧着这一身的气派,倜傥不羁,想必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苏倾城面色一沉。
她又何尝不在打着三分楼的主意?
若得如此高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只躲不攻,算什么好汉?”
正此时,许牧气喘吁吁道:“老子不服。”
昨日碰不到凤夭夭,今日摸不到无踪公子的衣角。
许牧整个人都郁闷了,难道自己速度真有那么慢?
“如你所愿。”无踪公子之前都好像猫戏老鼠一般玩,这话一出,让在场之人纷纷激动起来。
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只见他忽然坐起,右手单手一拂,如有劲风呼啸着向着许牧冲去。
狂风如重锤般打在许牧身上,许牧双臂在前挡住,却还是被逼得退了数步。
无踪公子轻笑一声,不给许牧喘息之机,手中的酒杯向着他旋飞过去。
许牧身上骨头咯咯作响,青筋暴起,浑身如铜筋铁骨。
“砰——”
酒杯撞上许牧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又见酒杯破成了十多块,带着鲜血落在了地上。
还有两三碎片,好似刀一样扎在许牧身上。
“咳……”许牧一咳,鲜血便从口中流出,他好似浑身散架一般,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许牧不可置信地看着无踪公子。
凤夭夭亦是如此。
许牧的本事,她昨日亲自领教过的。
便是自己发挥出全部的内劲,再配上自己的弯月刀,尚且不能伤到他……
区区一个酒杯,怎么会有如斯恐怖的力量?
众人嘈嘈杂杂议论开来……
又有胆小之人,赶忙离开了三分楼,跑回金刺营去。
许牧和赵弃之的比试,他们可不敢再参与了。
“我来试试!”
凤夭夭早就跃跃欲试,碰到高手,兴奋不已。
一个腾身,就朝着无踪公子冲去。
无踪公子撩开云轿的纱幔,斜倚在其中软榻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凤夭夭手中的弯月刃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向着他削了过去。
无踪公子两手各用双指夹住弯月刃……
凤夭夭使力,却发现压根拔不出来。
于是一脚就向着他踢去。
无踪公子向后一躺,直接避了过去。
“你不是我对手。”他淡漠开口,一下就下了结论。
凤夭夭干脆双手撒开,放了弯月刀。
从而后拔下两根银针,便朝着他射去。
无踪公子好似早料到她的动作,一手拽着纱幔,整个人荡出了云轿之外。
两根银针,又扑了空。
凤夭夭又继续甩出几根银针……
只见无踪公子拉着纱幔,将银针尽数卷入纱幔之内,荡着轻纱,如神仙飞天一般飘了过来。
凤夭夭运起一掌就要再打去。
无踪公子一手一捞,直接将她抱起,将他带入了云轿之内。
“姑娘美艳无双,正好本座缺一位夫人。”
无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