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冥思苦想半天,也想不出一件赵弃之会的……
这比什么都显得自己专挑赵弃之不会的一样……
不得已,他只能让别人做决定。
心里还忍不住嘀咕道:“好歹也是堂堂王爷,怎么没一样会的东西,难不成和他比斗蛐蛐找姑娘?”
赵弃之毫不犹豫便应了下来,“奉陪到底。”
凤夭夭眉头一蹙。
曹副将立马将消息给了凤弈。
几人不欢而散。
次日一早,众人都围在一起,纷纷好奇凤弈会定下什么规则。
“本将军思索了一整夜,才想好怎么比。”
凤弈绕了一个弯子,让大家猜。
无一人答对,这才大笑道:“单单只是你们二人比,我们那么多人看戏,岂不是无聊?”
凤弈话罢,直接在袍子上撕下一块,长刀闪过,将他削成了一面旗帜。
又顺手套在了一根长矛上。
“曹副将会将旗帜藏在皇城之内,你二人谁先夺得,便算谁赢。”
凤弈话落,众人都觉无趣地嚷嚷起来。
“许公子轻功了得,随随便便就去皇城取回来了,说不定许公子都回来了,王爷还没走到皇城呢。”
不少人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思,纷纷笑话起来。
“父亲不是说,要我们都参与进来?”凤夭夭感觉凤弈还有话没有说。
凤弈欣慰地对她点了点头。
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最是了解自己。
“能得人相助,也是本事。此次比试,本将军允许你二人请同来金刺营的公子小姐为外援!”
凤弈话惊四座。
众人更觉得赵弃之没戏了。
昨日许牧初露头角,各府都有交好之意,自然都是向着他的。
赵弃之虽贵为王爷,但无权无势,谁会帮着她?
众人看着赵弃之哄堂大笑。
“此次,没有多余的任何线索,要想知道旗帜在哪,靠的是你们的智慧,要想夺得,靠的是你们的本事。”
凤将军给了曹副将一个眼神。
曹副将立马拿着旗帜离开。
与此同时,赵辰、赵谦恩等人,纷纷表示会帮助许牧。
便是凤娇柔,也犹犹豫豫地到了许牧那边。
反观赵弃之,身边只有凤夭夭与苏倾城罢了。
苏倾城不悦地看向赵辰。
赵辰混不自在,装作没有看见苏倾城,倔强地和许牧一道。
苏倾城气白了脸。
自己为他拉拢凤夭夭,他倒好,处处和凤夭夭杠上?
等了半个时辰,曹副将才去而复返,冲着凤弈点了点头。
“三天为限,去吧。”
凤弈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离去。
这三日,本就是用于大家安顿熟悉的,本不算在一月的训练时间内。
等到众人离去,赵弃之转身看着凤夭夭,激动道:“就知道凤大小姐对本王不一样。”
“王爷敢应下挑战,又至今不慌不忙,莫不是有所依仗?”
苏倾城试探道。
她始终记得,那日谢智行做困兽之斗,袭击凤夭夭时,赵弃之一掌逼得自己退开……
莫不是这个人人都看不上的无能王爷,才是皇城之中,隐藏得最深的?
“当然!”
赵弃之斩钉截铁道。
苏倾城一怔。
“他的依仗便是我。”凤夭夭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谁让自己早就与赵弃之绑到了一起。
赵弃之笑容满面,默认了凤夭夭的话。
苏倾城将信将疑,却不再发问。
“曹副将一去一回不过半个时辰,算着时间,绝没有走到皇城。”苏倾城不过瞬间,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但按着凤将军的话,旗帜会在皇城之内。所以,曹副将定然将旗帜委托给了其他人。”
苏倾城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
“此去皇城的路上,只有一铁匠铺。”凤夭夭对这边的情况了若指掌,“算着时间,若是曹副将到铁匠铺,正好需要半个时辰。”
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赵弃之却一脸悠闲地坐在一边,并没有走的意思。
“何必着急?”赵弃之打了一个哈欠,道:“便是去了铁匠铺,他又岂会告诉我们,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不如等许公子他们去查。”
赵弃之邪笑道:“等他们查到了,我们跟着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