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他却一声不吭。
“倒也算是个汉子。”
凤夭夭见此,倒是对他改观了不少,粲然一笑。
“往后不必如此冒险。”凤夭夭一丝不苟地替他处理伤口,“你我本就同生同死,你若是为了救我死了,我不也还是得死。”
“就你这 孱弱之身,我倒是真怕你受点小伤小痛,就一命呜呼了,连累了我。”
凤夭夭话说得冷漠至极,“还不如我自己受伤。”
但,其中的紧张与担忧,显而易见。
赵弃之只痴痴望着她,坦白道:“见你有危险,便顾不得那么多。”
凤夭夭手一顿……
“花言巧语,没个正形。”
意识到自己险些信了这个纨绔无能之人的话,凤夭夭替他清理伤口的手用力了几分。
疼得赵弃之眼睛鼻子都皱在了一起。
“王爷身上伤可真多。”将伤口处理罢,凤夭夭指腹触上他胸膛的伤疤,“这是刀伤,这是弓箭所伤,这是……”
凤夭夭半是心疼,半是警惕道:“王爷怎么一身是伤?”
这密密麻麻的伤疤,和常年征战沙场的凤弈,都有得一拼了。
“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赵弃之哀伤叹息,好似不忍回首般紧闭着双眼。
“本王什么样的欺凌没受过。”
“不如凤大小姐教本王好好习武,不求有什么造诣,但求若是下次遇到危险,本王不成为累赘。”
唯恐凤夭夭追问下去,赵弃之忙抓着她的手,渴求开口。
赵弃之肯上进,凤夭夭求之不得。
“伤好了即可。”
凤夭夭一口应下,又厉声道:“若是学不好,丢了我的脸,我就亲手宰了你。”
二人四目相对,忽又不约而同轻笑一声。
好似这一刻,二人重新认识过了一般。
张宝宝不合时宜地凑了过来,将一把银针递给了凤夭夭,不满道:“都捡回来了,他没事吧?”
赵弃之看向凤夭夭。
“我背你回城。”凤夭夭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若是实在难受,忍不下来,便与我说一声。”
凤夭夭难得温柔体贴,更难得的是心甘情愿地要背他。
赵弃之忙说无碍,欢欢喜喜地趴在了她背上。
凤夭夭前行的步子,都迈得又轻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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