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本就是孩童模样,前世,凤夭夭虽尊他为师,却从不曾叫他一声师父。
她素来是“鄙夷”张宝宝扮嫩的。
一声师父,叫得张宝宝也是一愣。
但想到,她是白湘之女,张宝宝便没有反驳。
张宝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似乎想要看出自家小姐的影子来。
“我生来肖姑,倒不像娘亲模样。”
凤夭夭岂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柔声解释道。
张宝宝没将孽海花交过去,却一手拉过她的手臂,不由分说便将她的衣袖卷起。
一眼便看到了凤夭夭手臂上的刀伤。
“我将同生蛊虫种了一只在逍遥王体内。”
凤夭夭坦然道:“他中毒已久,命不久矣。”
张宝宝犹豫不语。
稚嫩的脸上,全是纠结之色,与他稚嫩的形象完全不符。
“你可知,为何叫同生蛊?”
张宝宝面色凝重。
“同生同死。”
凤夭夭肯定道。
这正是前世张宝宝告诉自己的原话。
前世,他千叮万嘱,同生蛊尤其重要,切不可种在血脉不同之人之上。
可她,还是中了赵辰与凤娇柔的算计,用同生蛊佐以孽海花,替耀儿解毒……
张宝宝愁眉不展。
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将孽海花放到了凤夭夭的手中。
心中却猜想,凤夭夭果真爱上了赵弃之的臭皮囊,爱得不可自拔,非要与他同生同死。
凤家嫡女好男色的事,他也早就听说过。
没想到竟是真的……
“你既然是她的女儿,你要什么我不给?”
张宝宝正经不过三秒,片刻之后,就又不知羞地道:“神仙姐姐,回头我就把我身上剩下的一百零八根银针也给你。”
“你可得收好了。”
张宝宝握着凤夭夭的手,让她将孽海花与银针都紧握在手。
“我的个亲娘啊,以后再有人欺负小孩我,我也有大人做主了。”
张宝宝贼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凤夭夭顿时无语。
若非张宝宝言谈这般不靠谱,她也不至于一声师父都叫不出口。
张宝宝拉着凤夭夭的手,便拽着她往前走,“赶紧去找他,我们先回皇城,我先去祭拜你娘,而后我助你为他解毒。”
凤夭夭回到玲珑楼,便见赵弃之坐在窗台,闭目养神。
如此不言不语不动的模样,倒是一副美男图,美不胜收。
意识到凤夭夭的视线,赵弃之心中雀跃,唇角微微一抿。
“凤大小姐总算回来了。”
赵弃之打着哈欠,满眼迷离,好似刚醒来。
打从窗台跃下,却好似久坐抽筋般,一个站立不稳,便朝着凤夭夭扑了过去。
凤夭夭闪身一躲。
赵弃之满心失落,手忙撑到桌子上,才稳住了身形。
张宝宝急不可耐道:“赶紧回皇城。”
赵弃之不解看他。
“回皇城。”
知晓张宝宝想要立刻去祭拜白湘,凤夭夭却没给赵弃之解释。
赵弃之顺从地应了一声。
做戏做全套,他跟在后边,犹跛着脚,好似还在抽筋。
张宝宝围着他转了两圈,上前抓住凤夭夭的袖子,迟疑道:“我的个亲娘啊,这孽海花入药之时,如伐骨洗髓般痛苦万分。”
“神仙姐姐,你瞧他这不争气的样子,能忍得了吗?”
想到凤夭夭竟然爱慕他的臭皮囊无法自拔,张宝宝就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连带着看赵弃之哪哪都不顺眼。
干脆挑起刺来。
凤夭夭瞪了一眼赵弃之,“我让他忍着,他便得忍着。”
“什么,凤大小姐真拿到了孽海花?”
赵弃之佯作不知,借着这一问,迅速挤到了凤夭夭和张宝宝中间。
将二人直接隔开。
“拿是拿到了,就不知道你们这些朱门权贵,有没有经常强身健体,会不会被入药之时的痛苦,折磨得哭爹喊娘。”
张宝宝撇了撇嘴,充满敌意。
知晓凤夭夭是白湘之女,便觉得凤夭夭举世无双,谁也比不得。
如今,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在他眼中,赵弃之就是那头猪。
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如何才算强身健体?”赵弃之好似听不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