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
陆炳扬了扬眉毛,嘴角轻咧,露出一味喜怒难辨的笑容:“严世侄有心了。”他从容地改了口,说话的语气却是极淡,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儿嘲讽。
严世蕃偷偷地瞥了一眼跪在陆炳身后不远处纹丝不动的任经行,见他似乎毫发未伤,只是阴着脸,眉宇间隐隐有股怒气,心中顿时放心下来。
看来任经行还没有被严刑逼供,而他这怒火多半是冲着刘光炎的吧。严世蕃心道,他并不惧怕刘光炎出卖自己,因为刘光炎所知的十分有限,而知晓炎月印秘密的任经行,才是他心头最在意的人。
就算刘光炎已经投靠了陆炳,陆炳也只会对他们之前抓人搜物之事有所了解,而绝对不会知道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炎月印。陆炳今日忽然出手,莫非就是想探听他们真实的意图?!
不行!绝不能让陆炳知道炎月印之事!
严世蕃心念直转,正要开口,陆炳已经开门见山地忽然问道:“我听闻严世侄最近为了一只锦盒,很是着急上火啊?”
严世蕃心中顿时有数,一边暗骂刘光炎不是东西,一边状若轻松地解释:“陆世叔是知道我喜好的,虽然经常被家父说是玩物丧志,不过小侄平日里野惯了,有时候行事未免极端了些。得罪之处,还望陆世叔看在家父的面上千万海涵。”
这一大堆子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全没一句说在重点上,陆炳心道好个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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