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也别拦着了。
叶风低头想了一下,终于想出了一句最能激怒许大虎的话:“那你有多重?够这些狗吗?”
许大虎吼叫着发出指令,将近三十只大狼狗组成的“狗军”,一齐朝着叶风扑上!
这一刻,被激得狂怒的许大虎已经真正起了杀心,正如他所威胁的,这么多的大狼狗,已经足够把一个成年人连骨头带肉都啃光,连毁尸灭迹都不用,直接就变成狗粪排泄了!
就在狗群即将扑咬到之际,叶风从口袋掏出了那个用纸包好的淡黄色药丸,拆开包装扬手掷出,打在了许大虎的额头上。
叶风掷出的力道其实并不很大,用意并不在借此伤人,只是刚刚好把药丸打得破碎散开。
只见粉雾炸散开来,洒得许大虎嘴里、鼻子、眼睛里,还有颈窝里倒处都是,而且散发着极其浓烈的奇特香气。
许大虎给药粉呛得睁不开眼,嘴里也连连咳嗽,抬起右手胳膊正要抹去眼睛里的粉末,忽然感觉右手胳膊猛地往下一沉,竟然是被扯得抬不起来了!
紧接着,两条小腿也被扯住了,伴随着剧烈的痛感。
许大虎赶紧抬起尚能活动的左手抹了一把眼睛,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围攻撕咬敌人的那几十条狗,眼下居然全都围过来撕咬自己这个主人了!
而且每条狗都瞪着血红的双眼,嘴里流着哈喇子,如同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不管许大虎怎么呼喝发令,它们都充耳不闻,已经是完全不认得他这个主人了。
好在许大虎身材魁梧,也有一把蛮力气,奋力踹开了身前身后的围得最贴身的三条狗,转身就想奔进木屋里关门躲避,随即发现叶风已经挡住了这条去路,危急之下来不及细想,当即手脚并用,赶紧爬上了院子中央的一个木架子。
这个木架子是许大虎日常训狗用的,只有不到两米高,“狗军”围着木架子狂吠,一个一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往上纵跳,时不时还能撕下许大虎的一片裤腿。
危机虽然还没解除,但总算能稍微喘息一下,许大虎抱着木头架子,一边拿脚板往下踹着试图跳上来咬人的疯狗,一边朝着正在抱着胳膊看戏的叶风喊话:“你……你撒到我身上的药粉是什么东西?”
到了这一步,许大虎就算反应再笨,也已经醒悟过来,肯定是对方打散在自己额头上的药粉搞出的古怪,是这种香气奇特的玩意儿激起了狗群的狂性。
“你问这东西啊,它的名字叫作‘极乐引兽散’,其实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把它理解成在钓鱼之前,用来打在水里勾引鱼群的窝子就行,当然了,它的效力要强劲得多了,能让兽类闻到气味儿就跟磕了药一样……”
叶风在许大虎的那套功夫茶盘旁边坐了下来,选了一个干净的茶杯,意态闲适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说起来,我上一次配制这玩意儿还是在八年前,那时我是到天子山捕捉赤尾灵狐入药,它的血是炼制帝师丹的一味必备药引,这小东西极有灵性很难捕捉,我就是靠着极乐引兽散把它引出来的……此药一出,百兽如颠如狂,连赤尾灵狐这种灵兽都抵挡不住,何况是你养的这些蠢狗?”
许大虎完全听不懂叶风说了些什么,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边死死抱着木架子,一边苦苦哀求:“求求你,放我一马,我给你磕头赔罪!”
叶风淡淡说道:“不是你说的,你的狗咬过我岳父几下,就让狗十倍咬到你身上吗?”
“你说的我都答应,我马上拆了狗场,再给你……不,给你岳父跪下赔罪道歉!你快别让狗咬我了!”
木架子都快抱不住了,一落下去就要被狗群撕碎,性命交关,许大虎是真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要不是在木架子上下不了跪,他是真能当场跪下求饶。
“这是你的狗啊,哪里会听我的话?你身上的药粉的药性,最多两天时间就散发光了,你的狗就又能认得你了,坚持一下,就两天嘛。”
叶风一边慢慢喝着功夫茶,一边看着许大虎的两个鞋子被狗嘴扯脱下来,两条裤腿被咬得稀烂,脚踝处已经是鲜血淋漓。
样子看起来是很凄惨,但叶风觉得没什么可同情的,被许大虎放恶狗咬伤过的过路人不要太多,这一片进山挖药打猎的山民们,有几个没被他的恶狗追咬吓唬过?
许大虎欲哭无泪,要在架子上坚持两天,两个小时都坚持不下去了!
这时候,一个脑袋伸进大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