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仰头望天,自言自语:“这老太太是个难得的善心好人啊,是应该让她多活几年,唉,真是让人为难啊!”
“哼!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程西子消了些气,在住院部服务台问清楚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正要过去敲门,忽然听到叶风在背后慢悠悠说了句:“我为难的事情是,要是我治好了老太太的病,应该让你怎么感谢我才好呢?”
程西子闻言猛然回头,一把揪住叶风,连珠炮发问:“什么?你说能治得好?我没听错吧?”
但是此事太过惊喜,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不等叶风回答,程西子自己就摇起了头:“你一定是在哄我,怎么可能呢,脑癌晚期哪有可能治得好?从来就没听说过这种事。”
“死马当活马医呗,试一试好了,指不定就治好了呢。”叶风转头看了程西子一眼:“前几天,你不也是一只自以为死定了的死马嘛,不还是让我医成活马了?你中的还是什么天下第一奇毒呢。”
“你才死马呢!”
程西子嘴上骂人,脸上却难掩喜色,心里虽然还是觉得此事实在不合常理,但已经忍不住相信了几分。
正如叶风所说,她自己就是被他的神奇医术救活过来的,这是铁打的事实,那么眼下再试一次又有何妨?指不定真能出个奇迹呢。
而且,叶风的那一套“死马活马”的理论虽然很不好听,但也是说的实话,就算是治不好,局面也坏不到哪里去。
于是,程西子也不去找什么主治医生了,直接回到病房告诉程老太太,说自己带了个“神医”过来,可以治好她的癌症。
程老太太把头摇得拨浪鼓,就是不信,这是肯定的,正常人会信这种鬼话才怪。
没办法,程西子只好当了一回二手贩子,把叶风的那套虽然很难听,但很说服力的“死马活马”理论搬了出来,总算终于做通了程老太太的思想工作,同意让叶风试一试。
叶风进到病房后,既不问诊,也不把脉,而是把右手掌盖在程老太太的头顶,微微闭上眼,看上去似乎是在使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查探脑颅内的病况。
程西子瞪大眼睛看着,大气不敢出一口,既紧张又期待。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叶风睁开眼睛,把右手掌从程老太太的头顶上移开,轻舒了一口气。
程西子忙问:“怎么样?你可以治好对不对?”
叶风微微皱眉:“瘤子并不大,但是长的地方很不凑巧,正好是压迫在了主干神经上,所以一直不好开刀,比较扎手。”
程老太太轻轻“咦”了一声,很惊奇的看了叶风一眼,说道:“医生看了我拍的脑部ct片子,也是说的这个话。”
“那……那怎么办?你个骗子,你说了你能治的!”程西子急眼了,她刚刚泛起了一线希望,接着就听叶风说“扎手”,一颗心不禁又跌沉到了谷底。
“慌什么?我说的‘扎手’,那是治起来扎别人的手,又没说扎我的手?不好开刀,不代表没有别的法子。”
叶风一边解说,一边取出了一根形状奇特的闪亮金针,此即为帝师针,此针一直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开不了刀,但可以针炙,我可以用针刺入脑内,扎在肿瘤之上,再沿针灌注真气,将肿块化掉,随着血管慢慢排出体外。”
叶风解释医理的这番话,每个字都是中文,但是合在一起,程老太太和程西子两个人都是一脸懵圈,如闻天书,一句都听不懂。
程西子按照叶风的指示,把程老太太搀扶在病床上坐起,往她背后垫上枕头,这样就能方便在她的头部运针施治。
叶风摆手吩咐:“行了,你到病房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病房门锁是特制的,是反锁不了的,门上还有透明玻璃,要想不让外人窥见病房里的动静,只能留个人在门口把守。
程西子没能领会叶风的用意,而是把事情想歪了,联想到了叶风给自己脱衣驱毒的事情,吞吞吐吐问道:“你要我出去守着不让外人看见,该不会是你又要像上次给我针炙驱毒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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