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雷看在眼里,暗暗好笑,色子没有掷出之前,排出来的点数再好,又有什么用?落地就滚乱了,这种架式,一看就是个外行!
“看好了。”
叶风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扬。
四粒色子飞出,噗的一声闷响,四粒色子全都嵌在了餐馆的木地板上,整整齐齐排出了四个“6”点,满分!
针雷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很气愤的指着叶风的鼻子喊着:“你……你作弊!你这就不是在掷色子!”
确实不算是在“掷”色子,而是发射色子,使用的是暗器手法,色子脱手之后,在空中不转方向,落地不滚动,那自然是事先在手心排成了什么点,那就是什么点,要几点来几点!
就像不善水性也能赢过女杀手一样,叶风其实同样对赌博没什么研究,但暗器手法出神入化,照样稳赢,这就叫一法通,万法通。
“这四粒色子,是脱手飞出来的吧?不是我拿巴掌拍在地上的吧,更不是我拿锤子砸进地板上的吧?色子脱手飞出,那就是掷色子,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来试一把。”
铁雷一时语塞,无言以对,他哪里能有这个本事?
但毕竟心里还是不服气,而且他一个烂赌鬼,兜里比脸还干净,当然没有一百万可以输,也压根就没打算掏一分钱,于是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来,故意激将叶风:
“小子,你有一手啊,不过我只是水货,你赢了我也不算本事,我就问你,敢不敢跟真正的高手玩一把?”
叶风似乎漫不在意,笑着说道:“行啊。你把赌神赌圣赌王叫来都行,只要你有这个面子。”
“那就说定了,你别跑,我这就打电话叫人。”铁雷眼见此人受了自己的激将,不由心中暗喜,走到餐馆角落里用手机打电话叫人。
夏琬宜瞧在眼里,扯了一下叶风的衣袖,低声说道:“叶哥,这里头恐怕有鬼,他可能就不是叫人叫过来跟赌,是一直喊一大帮人过来打你……”
“对,对!他不光是一个烂赌鬼,还是个流氓头子,认识的很多那方面的人,你还是赶紧走吧。”
餐馆老板娘田甜很清楚自己这个前夫的为人,在旁边也小声附和,劝叶风不要傻呼呼的等着吃亏挨打,还是走为上策。
叶风摇头一笑,并不解释。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铁雷喊的帮手终于到了。
不是一个两个,当然更不是赌王赌圣什么的,而是拉拉杂杂的一大帮人,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和西瓜刀。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魁梧男人,脖子上刺龙画虎的,一双暴眼珠,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此人一马当先,踹开餐馆大门,在几十号手下的簇拥之下,大踏走了进来,看上去很有大哥的气势,带来的几十个人也把不大的餐馆大堂塞得满满当当。
夏琬宜和田甜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都惊吓得花容失色,想躲都没处躲。
刚刚还是蔫了吧唧的铁雷,此刻也是立马抖了起来,得意的指着那人大声宣扬:“这是我老大虎哥,人称琴山一虎,整个琴山市区都是他的地盘!”
听这口气,这位来势汹汹的虎哥,应该就是琴山地下世界的扛把子了。
“小子,就是你来找事了?”虎哥手拿一根钢管,指着叶风喝问。
“嗯,是我。”叶风点头,望着虎哥淡淡说道:“你叫虎哥是吧?听说,你是过来代替铁雷跟我赌一把的,打算怎么赌?”
虎哥万万没料到,叶风到了眼下居然还说这种蠢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神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脸上的横肉直颤,带来的几十号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就连站在叶风这边的夏琬宜和田甜,也都觉得叶风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说这种蠢话,人家带了这么多人,手里还都拎着家伙,怎么还可能跟你赌个什么博?
“好啊,老子就跟你赌!”虎哥慢慢收住笑声,手里的钢管砰砰敲着叶风面前的桌子:“就赌老子这一钢管子,照着你小子的腮帮子抽下去,能打出来你多少颗狗牙!你押单还是押双?”
众人又都大笑起来,手里的家伙指着叶风逼迫:“快押!快押!”
铁雷也跟着自家老大凑趣:“虎哥,我能赌一把不?我想押个单,输了我请大伙儿喝酒!&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