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楼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怎么可能随意的泄露雇主的信息?
如果那样的话,谁还敢用他们?
靖国侯这话,是站不住脚。
但是,这件事情他却决不能承认,要是让皇上知道他买凶杀人,以皇上现在对贺兰龙月的迷恋,到时候还不都怪罪到莲贵妃身上?
他就是牺牲谁,也绝对不能牺牲莲贵妃。
靖国侯看了一眼莲贵妃,咬牙道,贺兰王妃倒是咄咄逼人。
但问月楼的事情,的确和本侯没什么关系,本侯和问月楼之间也没任何来往。本侯之所以知道贺兰王妃被人刺杀,不过是凑巧听人说南雪意买凶杀人罢了!
终于,把南雪意给搬了出来。
哦?
贺兰龙月冷笑一声,这就奇怪了,南雪意为何杀我呀?
要不是她和南雪意之间早就认识,说不定还真的信了他的邪,可是现在以她和南雪意的关系,靖国侯说这话,简直就像是和耍猴戏一样。
贺兰龙月看着,只觉得好笑。
靖国侯却以为贺兰龙月和南雪意不可能认识,所以信口雌黄道,外面传言说,贺兰王妃拒绝了给南雪意治病,可有此事?
啧!
贺兰龙月笑了一声,扭头看了眼君卿羽,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拒绝过南雪意?
君卿羽笑,传言之所以被称为传言,自然就是不可信的。侯爷听了传言就敢咒我师父死?
靖国侯脸色黑的像是锅底一样,只好咬牙道,本侯从未咒过贺兰王妃,不过是凌王妃听了有些激动罢了!
哦,那这么说来,凌王妃是恨不得我死啊。贺兰龙月勾了勾嘴角,看来昨天对她太仁慈了。
靖国侯想死的心都有了,贺兰王妃到底想要怎么样?
想怎么样,不代表就能做到怎么样。贺兰龙月抬眸,嘲讽的目光落在他和莲贵妃脸上,就比如两位,时刻都恨不得将我扒皮食肉,但你们能做到吗?
看着靖国侯和莲贵妃猪肝一般的脸色,她傲然一笑,嚣张至极,我就喜欢你们这幅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就连楚帝的嘴角,都轻轻抽了抽。
宫外的姑娘就是个性。
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也能嚣张至此。
但他就喜欢她这样。
而不像是宫里那些女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说什么做什么都战战兢兢遮遮掩掩的,弄的他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们自己。
就比如莲贵妃,在自己面前也算是善解人意。
可他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对紫阳宫下手!
楚帝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靖国侯,此事朕做主,你给贺兰姑娘道个歉。堂堂一个侯爷,私下里对一个姑娘家说三道四,还弄到自家闺女去砸人家闺房的地步,当真是丢人现眼!
皇上,臣——
靖国侯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帝。
他真的没想到皇帝会把话说得这么重。
但很快也便明白,今天这宴席,皇上铁了心就是想要捧贺兰龙月的,他和莲贵妃就是说什么也没用了。
咬了咬牙,靖国侯只能起身,对着贺兰龙月拱手抱拳,是臣教女无方,让凌王妃冒犯了贺兰王妃,还请贺兰王妃大人大量
后面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真是憋屈!
贺兰龙月却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转身看向太子,太子殿下如今崭露头角,打算何时去上朝?
好像把靖国侯还算郑重的道歉,直接当个屁给放了。
但是,她说的话,却又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扎进了靖国侯和莲贵妃的心窝!
莲贵妃脸上礼貌的笑容都要绷不住了。
而君卿羽则像是狐狸一样勾了勾唇,看向楚帝,道,只要父皇允许,儿臣随时愿意为父皇分忧。
楚帝见状,略微想了想,道,那这样吧,秋猎之后,你便跟着朕去早朝,也好见识见识朝堂上那些事情。
顿了顿,又道,长大了,是应该参政了。
可是陛下,太子殿下如今才十一啊,还是个孩子这会不会太早了?
莲贵妃坐不住了。
要是照着这样下去,太子很快就会正常起来,拉拢一大群臣子为其撑腰,而她的孩子孩子肚子里,到时候争夺皇位时岂不是鸡蛋碰石头?
楚帝闻言,打量着太子稚嫩的脸,道,是有些小。但是也不算太小,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父皇说的对,实践出真知。儿臣自当全力以赴,不辜负父皇厚望。君卿羽也很给力,立即起身抱拳。
楚帝又赞赏的点点头,这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当年朕真正学到东西,也是在参政之后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你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