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被云樱拦住了。
王氏扑通一声,跪在了云樱面前,求求你让我过去吧,婉月月她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情急之下,她再一次说漏了嘴。
然后,把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拿出来,递给云樱,我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侯爷一会儿就会送过来的,我求你了,先把月月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云樱接过银票,转身进屋递给贺兰龙月,折合七万两黄金。
贺兰龙月随手把一沓银票丢在一旁,这才出门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王氏,嗓音凉凉,像是在说着旁人的闲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凌王妃应该是长陵氏所出吧?你这个后娘,当的倒是挺顺手的那我倒想问问,你自己的亲闺女去哪儿了?
王氏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抬头看向贺兰龙月,她
她就是我的亲闺女啊!
可是,现在她叫凌清月!
王氏张了张嘴,半晌才干笑了一句,这不,长陵氏已经死了,她的儿女不就是我的儿女吗?我这个人心软,也见不得孩子受委屈
所以,你自己的亲闺女呢?你见得了她受委屈吗?贺兰龙月眯着眼,目光静静的落在她脸上。
还是说,夫人只在乎别人的女儿,并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又或者说,夫人只在乎凌清月一个,至于其余的,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你都可以任凭他们生死不问?
一个字一个字,在渐渐暗沉的暮色里,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冰冷。
王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嘴唇颤抖着,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儿。
毕竟,事发之后,侯府也没想过要解释。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侯府内宅的事情,外人管不着的,可没想到今天却被贺兰龙月堵在这里,王氏哪里应付的来?
憋了好半天,王氏才捂脸哭了起来,我当然是都在乎啊,我那闺女走丢的时候,我也是撕心裂肺的,可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有什么办法呜呜呜
你没有办法,侯爷也没办法吗?贵妃也没有办法吗?贺兰龙月冷笑了一声,看来所谓的靖国侯,所谓的莲贵妃也不过如此嘛,就这种人还有脸出来威胁别人?
王氏直接无言以对。
贺兰龙月看着她煞白的脸色,突然一笑,嗓音变得温柔起来,要不,我帮帮你吧?
啊?
王氏已经被遛懵了,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龙月眼底沁出阑珊笑意来,扭头看向云樱,云樱啊,你看侯夫人痛失爱女哭的如此可怜,不如你去京兆尹给报个案,就说靖国侯府二小姐走失了,让给找找?
说着,直接拿出楚帝那块麒麟佩丢给了云樱,这是皇上的玉佩,你拿着过去,我料京兆尹衙门也不敢怠慢。
云樱一把接过玉佩,嘴角狠狠抽了抽。
京兆尹不是自己人吗?
但很快她也就明白贺兰龙月此举是为了保护京兆尹,于是飞快拿着玉佩去报案了。
而对面,小宝则叹了一声,母妃是真的狠。这样一来,凌清婉就真的永远都只能当自己是凌清月了,毕竟她已经失踪了嘛。
而且事情闹大之后,肯定会有人怀疑的。
一旦有人怀疑,王氏肯定不敢再对凌清婉这么好,毕竟她是后娘嘛!
所以,等待凌清婉的,将是孤立无援。
慕子潇当然也看明白了。
半晌,才道,这狠辣,倒是不太像你娘。
小宝迟疑了一下,仰起头来,那父王喜欢吗?
慕子潇被噎了一下。
低头看着自家小宝半晌,才道,父王心里,只有你娘。
小宝撇撇嘴,心道,你就看着吧,她肯定是我娘。
但是整容的事情,他却始终都没有提起。
他也不愿意在慕子潇面前暴露自己是成年人的灵魂,说到底,他贪恋这份父爱,只想就这样一点点的在他的宠爱之下长大。
再看对面的王氏,愣是好久还没反应过来。
半晌,才有些迟疑的看着贺兰龙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在帮你啊。
贺兰龙月笑了一声,扭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凌清婉,邪肆道,等你找到了你的亲闺女,不知会不会对她比对长陵氏的女儿更好一些呢?
王氏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贺兰龙月又笑了一声,伸手抚上凌清婉包成粽子的脸,歪头看向王氏,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看她有些不顺眼,不如当着你的面活生生折磨死她,我再还给你一个亲生闺女?
不是
王氏有些慌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贺兰龙月眯眼笑,这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用长陵氏的女儿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