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樱脸色一变转身出门,抬手一根红菱探了出去,卷了凌清婉一把扯到了脚下。
胭脂手上还拿着绳子,呆呆的看着眼前没反应过来,这人呢?怎么一眨眼不见了?
王氏也愣了一下,回神之后紧盯着云樱,你、你、你——
云樱傲然冷哼一声,弄坏了我九阕阁的东西还没赔偿,就想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人带走,这位夫人恐怕还没睡醒吧?
说着,一把拎起凌清婉,反手就给她绑在了二层的柱子上。
凌清婉回过神来,哭的梨花带雨,娘!娘,你快把钱给她们,我真的撑不住了。
王氏一脚踢在了铁板上,又是心疼凌清婉,又是对贺兰龙月恨的牙痒痒。
瞪了半晌,咬牙盯着云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要忘了,我家婉清月可是御赐的摄政王妃,我侯府的嫡出二小姐,贵妃娘娘的亲妹妹!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吗!
王氏一着急,差点说错了话。
但那细微的停顿,却让在场几人眉心都皱了皱。
云樱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啊,我倒要看看,是她死的比较快,还是我们吃不了的比较快!
王氏被狠狠一噎,一时间没了主见。
她看了一眼凌清婉包的粽子一样的脸,生怕云樱报复性的又给她几个耳光。
这脸,再过几天就可以拿掉纱布了。
可不能再受伤了。
王氏深吸一口气,憋闷道,你们要是真的想要赔偿也行,那就拿出一点诚意来,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你们也应该知道,那么多黄金别说是侯府,就是王府一下子想要拿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王氏脸色涨得通红。
她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穷,可是穷是事实,没办法。
云樱却并没有给她通融,眯眼道,拿不拿得出来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今晚我们要是拿不到赔偿
说着,指了指凌清婉,她就死了!
王氏没想到她油盐不进,登时气的瞪眼。
她赶紧转身对胭脂道,你去外面等着,一旦老爷回来,叫他马上过来!我这里的银票不够
胭脂赶紧跑掉了。
对面树上,小宝嘴巴里嚼着一颗糖,嘀咕道,这个王氏还敢耍横,她不长脑子的吗?母妃要是害怕,就不会抓了她家闺女了,我觉着,母妃是真的想要弄死那个女人。
慕子潇闻言微微凝眉,看着对面的阁楼有些失神,那你说,她为什么想要弄死那个女人?
当然是因为父王你和小宝我啊,小宝仰起头,说的理所当然,那个女人抢她的夫君,还抢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放过她?
慕子潇一脸黑线。
低头看着自家儿子粉嘟嘟的小脸,心道,你哪来的这个自信啊?
但到底是自己的小宝贝,哪里舍得打击他?
半晌,很是违心的道,说的也是。
但他附和之后,小宝却还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仿佛他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一样。
慕子潇一愣,还有话要说?
父王,你刚刚有没有听见,王氏说了一个婉字啊?
小宝着急的差点都想和他坦白了,她刚刚好像要叫那个女人婉婉呀,是后来才改成清月的。
慕子潇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听见了,只是不想戳破罢了。
之前陌柒怀疑贺兰龙月是凌清婉,他却不觉得,因为贺兰龙月和凌清婉的性格差别太大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相信凌清婉会变化那么大。
再加上王氏对凌清月的宠爱,显然不可能是后娘对嫡女的感情,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冒充凌清月的人,实际上是王氏的亲生女儿凌清婉。
那么,真正的凌清月去哪儿了?
慕子潇看向了对面的阁楼。
里面隔窗而坐的那位,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凌清月?
如果是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当初,他想娶的是凌清月,可凌清月却被人换了脸,所以凌清婉此举实际上是抢婚迫害。
这样,凌清月回来之后毁了他和凌清婉的大婚,又对侯府有很深的敌意,一切都顺理成章。
慕子潇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看向凌清婉的眼底甚至有了杀意。
小宝眼巴巴的看着他,有些激动的道,父王,你知道了对不对?你都知道了对不对?你现在只是在将计就计对不对?
奶奶脆脆的嗓音,将慕子潇一下子唤回神来。
迎上小宝亮晶晶的眼神,他轻轻点了点头,嗯,父王知道她是假的。
父王!
小宝突然像只小奶鸟一样糊在了他怀里,兴奋不已。
慕子潇伸手环住他,笑,父王知道她是假的,就值得你这么高兴?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