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樱正色道,杨嬷嬷昨天去了趟侯府,但是具体去干什么了却不清楚。
那凌清婉昨夜没跟慕子潇一起回来,是在等杨嬷嬷?贺兰龙月有些诧异,这回门去的女人,能不能跟着夫君一起回家,直接代表了在夫家是不是足够受宠,难道凌清婉不知道?
她竟然没跟着慕子潇回来,那就证明等杨嬷嬷的事情要比慕子潇还重要。
那究竟是凌清婉不够在乎慕子潇,还是她必须等着杨嬷嬷?
显然,云樱也觉察出了其中异常,道,现在可以确定,侯府和宫里把凌清婉送进王府来,动机肯定不单纯。
那当然。
贺兰龙月冷笑了一声,动机单纯的人,能做出那种事情吗?
换了她的脸取而代之,呵!
眯了眯眼,贺兰龙月道,你叫人继续盯着侯府的反应,就算是他们反应再迟钝,今天也应该知道问月楼那边出事了。
是。云樱眼底跳过一抹戏谑。
那样靖国侯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她都恨不得亲自去看看了。
两人正说话时,凌清婉带着两个丫鬟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直奔九阕阁这边。
云樱愣了一下,扶桑院那位回来了,不过她那么得意干嘛?还有她旁边那个丫鬟是谁?好像不是从王府带回去的吧?
贺兰龙月一愣,往窗外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身穿绿色罗裙的丫鬟和胭脂一起跟在凌清婉身后。
而凌清婉顶着一颗粽子头,却骄傲的像是开屏孔雀一样,竟是直接冲九阕阁大门口来了!
她大概是以为我死在了外面吧。
贺兰龙月冷笑了一声,看来问月楼的杀手的确和侯府脱不开干系了,不然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我死了更让凌清婉高兴的。
极致寒凉的嗓音,让云樱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
门外,传来凌清婉一切皆在掌控的嗓音,你们两个,去把九阕阁给本王妃清扫一遍,把那妖女的东西统统丢掉,以后这里就是本王妃的了!
好不容易等贺兰龙月死了,凌清婉恨不得把她存在过的痕迹全数毁灭。
胭脂一阵心花怒放,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而芸香这皱了皱眉,低声道,王妃,这里好歹是贺兰王妃的住处,就算是要处理,也得王爷下令才行吧?况且,若是王爷问起
芸香话说了一半,就被凌清婉一个耳光甩了上去,闭嘴,本王妃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王爷心中只我一人,若非那妖女以老王妃的身体威胁他,他又怎会娶她?
如今那妖女已死,难不成他会在乎一个死人吗!
芸香捂着脸皱起了眉头,她其实想说的是:你刚刚从侯府回来,怎么知道贺兰龙月死了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然而,挨了这一巴掌之后,芸香也不打算说了。
凌清婉见她不吭声,还以为吓到了她,鄙夷道,区区一个奴婢而已,也敢在本王妃面前大放厥词!
丢下一句话,直接闯进了九阕阁。
主子,她们进来了。
云樱面色诡异。
上屋梁上藏着吧。贺兰龙月翻了个白眼,闪身上了屋梁,让人家高兴高兴。
云樱一阵无语,跟着她跳上了屋梁,两人藏好。
一般而言,自家主子有心情玩的时候,就证明有人要倒霉了。
她就静静看戏。
贺兰龙月斜倚在屋梁上,一边啃着玫瑰酥一边看向下方。
大门哐当一声,被胭脂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主仆两人进屋来,开始砸东西。
什么瓶瓶罐罐全都没放过。
一转眼,屋里一片狼藉。
凌清婉很是解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来人,把这些破烂都给本王妃丢出去!
胭脂又去丢东西。
楼下,北栎听见上面的动静嘴角一抽,飞也似的去找慕子潇了。
而小宝这皱起了眉,迈开小短腿去了九阕阁。
一进门看到被践踏的药草时,顿时火冒三丈,凌二小姐,你敢动小爷的药材,你找死不成!
闪身上楼,小宝直接一脚揣在了凌清婉的椅子上。
椅子咔嚓一声直接散架了!
凌清婉猝不及防跌倒在地,被小宝狠狠踩了两脚,又丑又坏的女人,谁让你动我母妃的东西的?小爷今天弄死你!
胭脂!胭脂快救我!
凌清婉直接崩溃了,她没想到小宝那么一个小不点,打人竟然会那么疼,她感觉自己腿上的骨头都要碎了。
胭脂赶紧上去拉小宝。
小宝扭头正要动手,突然听见下面的脚步声,然后哇一声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母妃!母妃你快回来好不好,你不在她们都欺负小宝。
屋梁上,云樱和贺兰龙月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