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师尊!
贺兰龙月又喊了两声,结果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不由撅着嘴巴嘀咕了句,说走就走啊,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好歹告诉我是什么心法再走啊!
到底需要多少凤凰莲不行就悬赏吧。
自言自语半晌,贺兰龙月这才起身来。
一低头看到桌上的令牌,所有的好心情又都烟消云散了。
慕子潇想杀她!
那种刀割一般的疼痛又窜了上来。
她收起令牌,寒着脸转身离开了阁楼,直奔摄政王府。
等到了门口时,已经天黑了。
屋檐下亮着灯,慕子潇站在大门口眉心紧皱,贺兰龙月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袭上心头,一下子又疼痛又难过又怨恨。
为什么?
她失神一瞬。
慕子潇找了一圈没找到,还以为她出事了,这会儿看到她回来,那股莫名的担忧才稍微散开一些,眯了眯眼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什么时辰了都?
生硬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别扭,有些生气,也有些探究的意思。
贺兰龙月回过神来,诧异又探究的回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等人?
等活人还是死人?
话外之意,慕子潇并没有听出来。
他还因为自己担忧她的事情被她看透了。
没有。慕子潇立即否认,然后把视线移向了别的地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去哪儿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
贺兰龙月握紧了手上的令牌,扭头盯着他半晌,突然冷笑,怎么?王爷还管我去哪儿了?难不成,我还能回门去?就算我回门,也不劳王爷操心的吧?还是说,王爷看到我回来,觉得有些失望?
连珠炮一般的话,一下子让慕子潇皱起了眉。
贺兰龙月凉凉一笑,和他擦身而过,径直去往九阕阁。
她暂时还没有打算和慕子潇撕破脸,毕竟单凭借一个令牌不能直接下结论。
贺兰龙月打算再观察几天再说。
身后,慕子潇的脸色黑了黑,眯着眼睛盯住她的背影,像是要将她一眼皮夹死一样。
这女人她到底会不会说话?
不是,她还是个女人吗?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腹诽一声之后,他心情很不好的回自己院子里了。
贺兰龙月回去时,云樱已经回来,在门口等着她了。
一看到她,便脸色凝重的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贺兰龙月闻言扭身,眯眼看向了慕子潇的院子那边,嗓音都变了,你是说,刚刚北栎从外面带回来七具尸体,他们认为是我杀的人?
这就好笑了,他们先是买凶杀人,转眼又埋怨她伤了他的人,难道她应该坐以待毙不成?
世上还有这种强盗逻辑不成?
亏她刚刚留一线没跟他计较!
贺兰龙月紧绷的嗓音夹带着怒意,听得云樱嘴角一抽。
不等她说话,贺兰龙月就冷笑了起来,好样的,勾结问月楼算计我慕子潇,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哐一声,楼梯口的护栏被她一袖子甩了出去,在院子里砸的七零八落。
云樱冷汗都冒了出来,主主子,您的内力又又深厚了?
你主子要是内力不深的话,今天早就死了!贺兰龙月气的七窍生烟,她真的没想到慕子潇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对她下黑手,难怪看到她回来他是那种反应!
云樱也被她的话吓到了,不可置信的道,您是说那七个人是今天出去刺杀您反而被您杀了的?他们怎么能这样!您的确是强行嫁给他没错,可是您也治好了老王妃啊,他
狼心狗肺的东西!
贺兰龙月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桌上的凉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然后,把茶盏砰一声砸在了桌上。
半晌,才稍微缓过劲儿来,问云樱,南国使臣是谁?
云樱回过神来,面色有些古怪的道,三皇子南雪意您认识的。
贺兰龙月一愣,瞪眼道,他来干什么?还嫌死的不够快?
云樱轻轻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宴春楼那边传来消息,说昨天有个南国的商人来过,特意问了您南雪意此次前来,是不是冲着您来的?
贺兰龙月无语,他冲我来干嘛?我他有一年的药量,这才过去两个月而已,找我我也没办法。
云樱汗颜,属下觉着,他可能不是为了药毕竟,您不是一般的大夫,这天下想要拉拢你的人太多了。
贺兰龙月闻言沉默了下来。
半晌,才凉凉一笑,可也有人恨不得我死。
一时间,眼神竟是伤痛到了极致。
云樱竟是无言以对。
许久,才道,今天在外面究竟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