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均手上的药箱落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竟然有自愈的能力?
这怎么可能?
难道她
呼吸都像是凝滞了,嗓音有些发干。
许久之后,他才艰涩的滚动了下喉结,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纱布和伤药,上前帮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把令牌放在了桌上,留下一张字条:
摄政王府的云麒令,我在现场捡到的,不知是敌是友,你醒来自行判断我有些急事,先走一步。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冲向了刚刚的战场。
扫视战场一圈,在看到二十七八个人的尸体时,容子均的脸色越发诡异凝重起来。
问月楼的杀手,摄政王府的影卫,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却同时死了,她怎么做到的?
容子均喃喃自语,扭头看向无极城方向的天穹,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
战斗之后的竹林深处陷入了诡异的安宁。
温暖的阳光透过竹窗,洒在她设上。
贺兰龙月感觉自己陷入了光和火的世界。
那光,是极致的明亮炽烈,火却是极致的黑暗。
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在明亮的光线当中像是跳舞的恶魔,恐怖的气场几乎能够碾碎一切她从未见过甚至是想象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让她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顶礼膜拜。
似乎是出于本能一样,她缓缓朝着那团火焰跪了下去,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师尊。
烈焰当中,一道人影若隐若现,看不出是男是女。
从火焰中传来的嗓音醇冽霸道,是无可比拟的不可一世,**
但是,他说了一句什么,好似印在了她脑海里,却好似什么都没让她听清楚
意识陷入了混沌
侯府。
慕子潇在和靖国侯说话的时候很多次走神,想到贺兰龙月今天要去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于是,坐了一小会儿之后便借口离开,凌清婉说要多陪陪王氏,所以暂时留了下来。
而实际上并不是陪王氏,而是等着和莲贵妃的人交接——
她得拿到这个月的解药之后,才能回到王府去。
慕子潇走后,王氏忍不住问,这两天,你和王爷圆房了没有?我瞧着,他对你还是上心的,并不在乎你脸上的伤。
王氏还不知道自家女儿进了王府之后弄出的那些幺蛾子,还以为两人的相处像是今天慕子潇演出来的那么融洽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凌清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那个贺兰龙月,真是气死我了!
凌清婉咬牙切齿道,头一天晚上,要不是我拿了鸡血装吐血,王爷就睡在九阕阁了!真是一个狐狸精!
靖国侯送慕子潇出去,回来就听到这句,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慕子潇是傻子吗?他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你以为你当真能糊弄了他?要不是陈太医帮你圆谎,当晚你就被扫地出门了!
之前,靖国侯进宫,被莲贵妃狠狠的训了一顿,这会儿还憋着火呢。
凌清婉这么一闹,立即撞到了铁板上。
王氏心疼女儿,赶紧把人抱在怀里,老爷!你也别顾着说她,这事到如今能怪她不成?那贺兰龙月缠着王爷不放,尤其老王妃和小世子都想着那女人,你叫闺女怎么办!
靖国侯被气的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怪罪凌清婉,坐下来沉声道,你也不要怨天尤人。那贺兰龙月不是省油的灯,你对付不了她。但是从今以后,她就再也挡不住你的路了。
凌清婉立即嗅到了他话里的不同寻常,赶紧道,爹爹,你是不是出手对付她了?
靖国侯本来嫌弃她蠢,没打算告诉她。
但是一想又觉得问月楼那么多杀手,除掉一个贺兰龙月肯定不在话下,于是道,今天你回门来,她也出去了。这一出去,就回不去了。
说着,看向她,问月楼二十几个顶尖杀手,什么人能活着回来?你一会儿见过贵妃之后,只管回去办好交待给你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凌清婉心头先是一喜,但很快又心生不满。
谁要帮他们办事了?
她可是真心爱着慕子潇的,她只想好好当他心肝儿上的宝贝!
只是,想到身体里的蛊,她也只能咬牙道,女儿都听大姐和爹爹的。
嗯,这一次请杀手,花了足足五十万两黄金,你知道这是什么数目吗?靖国侯一阵肉疼的道,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为父的一番心血。
那么多钱?杀一个贺兰龙月要那么多钱?
凌清婉差点当场跳起来!
凭什么啊!
靖国侯被这么一激,肉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