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软糯的话,像是无数的棉花糖一下子倾泻出来。
一抬头,露出一张圆圆的的娃娃脸,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向贺兰龙月,水汪汪的,好王妃,求求了!
贺兰龙月把她塞过来的纸条不着痕迹的收了起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准头不好啊,就算是撞,怎么着也应该撞我身边这位,撞完了还可以让他负责,你撞我有什么好处?
慕子潇闻言嘴角一抽,扭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身边的女人,几乎咬牙,你就那么想把本王送出去?
强嫁的也是她,把他往外推的也是她
她怎么不上天呢!
征服欲在眼底跳跃着,贺兰龙月假装没看到,就听那小丫头道,撞了王爷是要被王妃打死的,撞了王妃
大眼忽闪忽闪眨了眨,卖乖道,王妃人美心善,肯定不会打我了!
贺兰龙月眉梢一挑,那起来吧。
多谢王妃!小丫头说完一溜烟跑了。
慕子潇扫了她背影一眼,然后看向贺兰龙月,这么心善的?本王怎么不知道?
干嘛?堂堂摄政王难道还需要我一个弱女子来疼?贺兰龙月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丫头远去,脑海里闪过她最后那句话——
一个宫女,在深宫大院遇见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竟然突然自称我?
要么,这宫女的身份不一般。
要么,她是故意的。
所以,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贺兰龙月胡思乱想着,慕子潇斜眼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一点点移到脖子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一个近似疯狂邪恶的画面:伸手握住她的脖子,让她完全不能抵抗,彻底的占有她!
等回神的时候,贺兰龙月已经走远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的时候,男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耳尖缓缓泛红。
青天白日的,他在想什么鬼啊!
贺兰龙月趁着他发呆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拿出那纸条一看,眼神怪异了起来,又是拜师?难道我是吸徒体质?
纸条上写着:听说你胆子很大哦?那今晚子时你敢不敢来紫阳宫?你若不敢来,那你就是个怂包。你若是敢来,本殿就拜你为师!
所以,这纸条是太子传过来的?
贺兰龙月眉梢一挑,这才想起了那位不怎么显眼的太子殿下。
这两年,楚帝宠爱莲贵妃,对皇后颇为冷落,再加上皇后当年生下太子的时候亏了身子,一直在凤仪宫静养,所以基本上都是莲贵妃在主理后宫。
算起来,当朝太子今年正好十一岁,住在凤仪宫旁边的紫阳宫,暂时还没有在外面开府,那照着这纸条的意思,这小丫鬟是紫阳宫的人?
这个太子,有几分意思。
贺兰龙月收起纸条轻轻一握,等五指松开的时候,纸条已经成为一把粉末洒在了地面上。
身后,慕子潇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所以,刚刚那丫鬟是故意撞在贺兰龙月身上给她送信的?
这么明目张胆,你是在小看本王还是觉得本王不会挡了你的道儿?突然靠近她,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面具上,嗓音哑的厉害。
贺兰龙月眉梢一挑,你觉得呢?
四目相对,势均力敌的气场一下子撞在一起,又奇异的融合了。
不远处,莲贵妃皱眉看着这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当中,一面恨凌清婉不争气,一面恨贺兰龙月毁了她的谋划,但同时在心头还冒出了一股嫉妒之情——
若当年知道慕子潇真的会为一个女人动情的话,她又怎会嫁进这深宫大院,和那么多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那时候,她不是没试过。
可好几次,慕子潇对她都不假颜色。
后来得知慕子潇喜欢凌清月时,一种说不出来的怨恨就油然而生,在心头盘亘到了今日。
后来,凌清月毁了,她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
那凌清婉终究是个冒牌货,还够不上让她生气的资格。
可没想到
紧盯着贺兰龙月,莲贵妃的眼神逐渐变得刀子一样。
一旁,杨嬷嬷提醒道,娘娘,我们还是先过去吧,免得让摄政王以为咱们是特意来找麻烦的。
莲贵妃回过神来,这才不甘心的从另一条路去了荣太妃那边。
杨嬷嬷跟在身后,暗笑了一声,原先因着齐乐公主的事情,荣太妃对摄政王本就有些成见,如今她又仰仗娘娘的鼻息生活,想来不会让贺兰龙月好过。
莲贵妃闻言,这才冷笑了一声。
这边,慕子潇盯着贺兰龙月半晌,这才勾唇道,莲贵妃去荣太妃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