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地,上次抢新郎官,这次抢新娘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
“敢来摄政王的地盘上抢人,这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别到最后闹出人命来……
……
一阵议论纷纷之后,所有人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慕子潇脸色铁青一片,“阁下跑到本王的王府来抢本王的王妃,是觉得本王好欺负,还是认为你的黄泉剑天下无敌?
看似并无戾气的嗓音,却让北栎狠狠的缩了缩脖子。
他感觉自家王爷的醋意都快能毒死人了。
再看贺兰龙月,却只是歪头笑着看向醉红尘,既不回答他的话,也不去安抚慕子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所以,她嫁给慕子潇,是认真的吗?
“本公子的黄泉剑是不是天下无敌我不知道,醉红尘的目光从贺兰龙月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慕子潇脸上,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但保护她,却是足够了。
“她不需要你来保护。
慕子潇眯了眼,下意识的往贺兰龙月跟前靠了一步。
指间搭在她肩头,无形中宣示自己的占有欲,“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保护好她。
贺兰龙月微微扭头,目光落在搭在肩头的手指上,眉梢微微挑了挑,“王爷难道不打算保护你的另一位王妃了么?万一我和凌清月打起来……
“你——
慕子潇放在她肩头的手指猛地紧握,突然俯首在她耳畔,“贺兰龙月,你一天不和本王作对就会死对不对?
贺兰龙月笑,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醉红尘,“多谢这位弟弟好意,你心意本姑娘记住了。
说完,这才挑眉看向慕子潇,“你要是不能说到做到,就别怪本姑娘给你戴绿帽子。
“……四周宾客吓得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乱说话是要死人的。
天下哪个女人敢在自己的新婚夫君面前说要给他戴绿帽子?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当朝摄政王啊!
那可是整个京城最不好惹的存在。
本来喧闹的院中,因为这一个小插曲一片死寂。
慕子潇一张俊脸黑的像是煤球似的,醉红尘却乐了,随手拿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贺兰龙月。
“看在贺兰姑娘如此豪言的面子上,本公子这令牌,就送给姑娘当见面礼了,祝贺兰姑娘和摄政王红尘白首永不相负!
贺兰龙月有点懵逼。
她已经收到了三个令牌了,这是要集齐七个令牌召唤什么吗?
一旁,慕子潇脸色黑漆漆的盯着那令牌,眉心紧蹙。
正要说话,那少年突然话锋一转,笑,“当然,如果摄政王做不到的话,那本公子的怀抱永远对姑娘敞开。希望摄政王不要给本公子这个机会。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喜酒也喝了,本公子也就告辞了。
说完,抓起桌上的黄泉剑,潇洒离去。
慕子潇眯着眼,紧盯着那人背影远去,虽然没有阻拦,但是眼底眉梢的戾气却越来越浓重。
旁边,北栎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贺兰龙月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醉红尘,有些意思。
话音未落,慕子潇已经甩袖离去。
北栎看了看贺兰龙月,又看了看自家主子,赶紧跟上,“哎王爷,您等等!
贺兰龙月这反应,他也是醉了。
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当自己是新娘子的自觉啊?
竟然明目张胆的说别的男人有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家主子难堪吗?
众目睽睽之下,啧!
追上慕子潇,北栎没忍住八卦了一句,“王爷,您和贺兰神医……是不是有仇呀?不然属下觉着,她不能这么报复您的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子潇蓦地扭头,杀人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