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小姐,王爷和谁拜堂,不是旁人能够过问的。
银柳根本不为所动,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道,“就算你是他的王妃也不行,况且,你还没进门。
“你要是不想跟着我进去也行,那就在这里吧。北栎也有些来气了。
被嫌弃来嫌弃去,当他乐意啊?
一想到侯府干的那些龌龊事儿,北栎都恨不得直接把这婚事搅黄了。
凌清婉下不来台,气的差点当场晕过去。
胭脂赶忙在她耳边道,“小姐,咱们还是进屋吧?这一辈子还长着呢,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凌清婉咬了咬牙,这才跟着北栎进了大门。
一看王府宾客满座,赶紧戴上了盖头。
她现在脸包的粽子似的,可没法招摇过市。
前方一片热闹,众人纷纷道贺。
慕子潇抱着贺兰龙月穿过流水席中间,径直往屋里走去。
到了屋檐下,一阵咬牙切齿,“你知道自己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吗!
“可是王爷也妥协了不是吗?贺兰龙月不怕死的眨眨眼,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看来,王爷也是性情中人,三心二意的事情,做起来也很顺手。
“……慕子潇怒极反笑,“知道本王三心二意你还嫁?
“我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
贺兰龙月分毫不让,直视着他的眼睛,一脸肆无忌惮。
两人脸对着脸,有些剑拔弩张。
一旁,小团子额头滑过三条黑线,直揉眉心,“父王母妃,你们能不能先拜堂再吵架?这么抱在一起吵,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这暗黑料理他这只小小的单身狗可以不吃吗?
一旁,银柳捂嘴笑。
慕子潇缓缓回头白了她一眼,但到底也没责怪她。
至于自家成精了的宝贝儿子……
他想起来甚至还十分骄傲,又怎会忍心苛责?
慕子潇转身,直接快步进门。
抱着贺兰龙月走到老王妃跟前,这才把人丢出去,闷声道,“这下不用走路了,总不至于要本王抱着拜堂吧?
“……
贺兰龙月无语的睨了他一眼,轻咳一声,“不用。
老王妃坐在高堂上,打量着两人脸色有些古怪,半晌才笑着道,“开始吧。
“王妃,那……凌二小姐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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