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男人身上微冷的木质香袭来,贺兰龙月下意识的仰起了头。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嗓音微颤,“误会王爷急不可耐,连洞房花烛都等不到了!
慕子潇无语,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子!
盯了她半晌,这才噗嗤一笑。
贺兰龙月本想问他笑什么,谁料下一刻他已经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连同小宝一起圈禁起来,嘴角一勾,笑的邪肆:
“你费尽心机想嫁给本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怎么现在,反倒是怪罪起本王来了?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场变得格外暧昧诡异。
小团子夹在中间,恨不得原地蒸发。
拜托,你们调情不要把小爷我当夹心饼干成不成?
但转念,他就双眼发光的仰头看向了两人——
都调起情来了,岂不是说明有戏?
小不点明晃晃的眼神,一下子看的慕子潇有些尴尬。
轻咳一声,他猛地后撤了出去,道,“小宝,回家了。
贺兰龙月回过神来,见鬼了似的看着慕子潇。
这男人吃错药了?
凌清婉不才是他的心尖宠么?
而怀里,小宝这有些失落,叹息一声,“也太短了。
“你说什么?慕子潇一愣。
小宝回神,赶紧道,“我是说,跟师父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慕子潇弯腰抱起他,“以后还有时间。
小宝:“……
我是说,你太短了。
无语之余,小宝转身对贺兰龙月摆了摆小手,“师父再见。
“小宝再见。贺兰龙月笑着道。
慕子潇又睨了她一眼,这才抱着小宝离开。
目送一大一小的身影逐渐远去,贺兰龙月有些失神,“今晚慕子潇吃错药了?
云樱憋笑,“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上主子你了。
“胡扯!贺兰龙月翻了个白眼,眼神清冷下来,“他喜欢的,可是凌二小姐。
说着,转身爬床睡觉。
云樱还想说什么,到底没能开口,只好道,“主子好好休息,明日一大早,属下伺候您洗漱换衣服。
“嗯。
贺兰龙月蒙在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
若是母亲长陵氏还活着,若她还是侯府嫡出二小姐,明日一早,应该是母亲帮她束发,穿衣,然后送她出嫁吧?
那时候,弟弟清沐也是会开心的吧?
可惜,七年前长陵氏已死,清沐如今养在城外的庄子上,为避免把他卷入危险,她连看都不敢去看一眼。
心头好似被一只毒手狠狠攥住,一时痛入骨髓……
……
次日天还没亮,凌清婉就被叫起来,王氏帮着她梳头。
凌清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手死死攥着手帕,眼底恨意掩饰不住。
如果不是贺兰龙月,她早就风风光光的嫁给了慕子潇,又怎会像是现在这样,顶着一颗粽子头,连脸都没办法露出来?
就这样子,怎么做新娘?
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王氏看着她的样子,只好劝慰道,“一会儿给你带上盖头,谁也瞧不见的。再说以摄政王之威,那些嚼舌根的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好说太多。
“可是娘,我这个样子,洞房花烛夜怎么办?凌清婉差点哭出来,“那贺兰龙月诡计多端,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要是把王爷抢走了怎么办?
王氏心里也担忧不已,但又不好和凌清婉说,只好道,“不会的,那王爷心仪的人是你。你看你都这样了,王爷也没说不娶……
“这要是换做旁人,这婚事早就作罢了。王爷心里还是有你的,你进了王府,只要不哭不闹,好生和他说话,他的心终归还是在你这里。
说着,又叮嘱道,“至于老王妃那里,你一定要记住,王爷是个孝子,你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