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龙月闻言,嘴角缓缓勾起,笑意一寸寸扩展开来,好呀,那王爷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慕子潇脸色一黑。
这不要脸的女人!
扭头看了小宝一眼,慕子潇最终也只是道,晚上本王来接你。
小宝眨眨眼,父王说话算话哦。
慕子潇:
慕子潇去侯府的时候,靖国侯刚刚下早朝。
王爷今日怎么没上朝?靖国侯笑的干巴巴的,似乎心里揣着什么事儿,不等慕子潇回答,又赶紧顺杆子往上爬,王爷是来看望小女的?
嗯。
慕子潇也没说多余话,径直往凌清婉的院子里走去。
靖国侯赶忙跟上。
到了院中,王氏见状心下一喜,赶忙迎上来,王爷来了?快,快里面请,清月这刚刚还念叨着您呢。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慕子潇,以慕子潇对凌清月的宠爱,往后让贺兰龙月帮凌清婉解开身上的蛊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靖国侯见状白了她一眼,王氏权当没看见。
而这次,凌清婉总算学乖了。
听到慕子潇来,她虽然本能的想要依着自己的性子出去撒娇发嗔,但想着凌清月性格不是这样的,还是生生忍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下意识的搓了搓那个小小的伤口,凌清婉起身来,等着慕子潇进屋。
慕子潇进去之后,她才道,清月见过王爷
嗯,听说你晕倒了?
慕子潇上前来,在她身边坐下,本能的抬手想去揉揉她的头,又突然想到什么,手臂在半空中收了回去,只是问道,现在头还晕吗?
凌清婉摇摇头,咬牙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去找贺兰龙月的麻烦。
顿了顿,又道,我已经叫胭脂去道歉了说着,这才眨眨眼看向慕子潇,王爷会原谅我对不对?
这眨眼的样子,倒是有几分长陵绯月的意思。
可是,说的话却不像。
长陵绯月肆意张扬习惯了,又怎会轻易认错?
慕子潇打量着她半晌,这才道,本王怎会怪罪于你?是她贺兰龙月破坏你我婚事在先,你记恨她也是应该的。
凌清婉闻言心下一喜,道,只要能跟王爷在一起,清月也忍得了那贺兰龙月。
忍得了吗?
长陵绯月怕是忍不了。
慕子潇看着有些怪怪的凌清月,一时间无心继续呆下去,便起身道,眼看着大婚了,你好好休息,可别在婚前又出什么问题。
说着,又道,母妃的身体还没好,贺兰龙月要求本王去迎接她
我知道的,王爷不必为难,凌清婉竭尽全力才装出一副懂事又娇羞的模样,我知道王爷心里有我。
嗯,那你好好休息。慕子潇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人走了之后,凌清婉才有些得意的看向王氏,娘,娘!我这次学的像不像?
王氏看着她的样子,心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像,特别像。
真是造孽了哟,她好端端的女儿,为什么一定要学那个野杂种啊!
倒是靖国侯,拧着眉打量了她半晌,道,四不像。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凌清月什么人?
打到半死都不肯掉一滴眼泪,可以瞪着眼睛和你以死相拼的人,又怎会做出如此低三下四的贤良淑德模样来?
他知道凌清婉和凌清月完全两种人,但是现在却也不能让凌清婉真的学凌清月那样和慕子潇对着干。
万一慕子潇震怒,不娶她了怎么办?
靖国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不管怎么样,先等你嫁到了王府,一切再从长计议吧。
凌清婉隐忍的点了点头,闪烁着眼神没怎么看靖国侯。
之前她总以为,靖国侯最疼的是她。
但是昨天晚上她却感觉,他最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前程罢了,谁对他最有用,他就最疼谁。
送走了慕子潇,凌清婉冷着脸回屋去了。
而胭脂则到了宴春楼,有些不甘心的对云樱道,云樱姑娘,我想见见贺兰神医。
云樱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家主子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胭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强忍了羞辱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高声道,并不是奴婢相见贺兰神医,而是我家小姐想给贺兰神医赔个礼。这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在王府里面闹开了也不好。
云樱听得都快吐了出来。
但人家话说到这份儿上,她也只好进去问贺兰龙月。
结果,门还没推开,里面就传来了贺兰龙月冷笑的声音,谁在聒噪?给本姑娘丢出去!
云樱收回手来,一把拎起了胭脂。
胭脂大惊失色,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