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潇一听能治心下首先一松,态度也好了许多,贺兰神医请讲。
贺兰龙月一笑,若有若无的目光从兰竹姑姑脸上扫过,慢悠悠的道,这蛊,存活时间很短。一般情况下,蛊卵通过食物进入人的血脉,六到七天孵化成蛊虫。这个过程当中,蛊虫完全融入血脉,什么都查不出来。
而蛊虫破壳而出,这会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迅速长大,同时毒性增加。成虫大概寸许,长大后会在几个呼吸之间侵入脏腑死亡,然后造成中毒的假象。这个时候,病人会吐血。但是吐血之后,她中毒的假象就会消失。这个时候,一般的大夫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
贺兰龙月看向地上那一坛黑血,嘴角微微勾起,而且,这吐出来的血,一旦接触到空气,毒性也会消失。什么都验不出来。
北栎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之前的确叫人验过血,但是毫无结果。上次太医会诊,也是这个样子!
慕子潇却听出了别的什么,眼底缓缓腾起了杀意,拱手道,请贺兰神医帮母妃解蛊虫,本王将重金酬谢。
贺兰龙月勾唇一笑,王爷这话怕是不对。你不已经以身相许了吗?如此,你的就是我的,你的重金也是我的重金,你还哪有钱酬谢我?
慕子潇嘴角一抽,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他就不应该和这女人说话!
不对,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的就是她的了?
但眼下,老王妃命在旦夕,真的不是争辩的时候,只要咬牙随她去了。
一旁,北栎见自家王爷吃瘪,忍不住偷偷地笑,唯有兰竹一直抹眼泪。
慕子潇白了北栎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兰竹身上,看了她半晌才移开。
兰竹被他盯的不舒服,下意识的抹去眼泪干笑了一声,老王妃终于有救了,这太好了!
辛苦兰竹姑姑照顾母妃了。慕子潇眯眼看着她干涩的笑容,眼底一片幽暗。
兰竹心下微微一松,赶忙道,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毕竟,奴婢跟了王妃几十年正打算表忠心,却发现慕子潇已经走向床边,看贺兰龙月给老王妃解蛊去了。
兰竹觉得那里不对,但一时间又没能抓住。
贺兰龙月也没再理会她,转身用银针刺破了老王妃的手指,然后又拿出一只翡翠瓶来,打开盖子直接扣在了伤口处。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瓶子里血红色的液体竟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顺着伤口迅速被渗了进去。
等吸收完之后,她把瓶子丢在了旁边。
又等了一小会儿,刚刚那伤口里面,又流出血来。
贺兰神医,这血
北栎觉得那里不对,一时间怔怔的盯着那伤口。
太奇怪了,那么小的针孔,出血不应该一滴一滴的吗?为什么是一点一点的,还自主往四处爬呢?
慕子潇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青筋都暴了出来。
那根本就不是血!
果然,就见贺兰龙月用白色手帕擦了那些东西,道,这不是血,虽然它们会移动,但依旧是蛊卵。数量大概有几十个,三天后它们会一起成熟,到时候带来的毒性瞬间会达到顶峰,老王妃回天无力。
显然,这两天又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下蛊了。
北栎吓得脸色惨白。
扭头看时,发现慕子潇眼底一片杀意,一双眼睛正定定的盯着那蛊卵。
等蛊卵不再被排出之后,贺兰龙月将那手帕丢进了火盆。
火焰一闪,刺鼻的气味一下子涌了出来,北栎和小宝都被呛得一阵咳嗽。
慕子潇也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唯有她面不改色的道,开窗通风。
北栎佩服的五体投地,赶紧颠颠去开了窗户。
兰竹姑姑眼底阴毒一闪而逝,然后欣喜的问道,贺兰神医,那王妃这就好了?
也不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损耗的差不多了,往后好好养着,还能活个三五年。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天。
贺兰龙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兰竹,而后看向慕子潇,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老王妃明早就能醒来,到时候再给她药方调理时间不早,我先回去睡了!
说着,转身出门。
慕子潇刚想说什么,她却在门口突然转身,邪魅勾唇,对了,你的床,本姑娘征用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慕子潇嘴角狠狠一抽。
深呼吸,强行压下了冲上去把她丢出王府的冲动。
算了,他现在还没时间管她。
闭了闭眼,慕子潇转身看向床上。
王爷,她真的去你卧室了?
北栎已经懵逼了,他家王爷的床,除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