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撇撇嘴突然扭头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为什么不是父王?
他真的好想让父王和师父好好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这诡异的想法时,小宝整个人都懵了一瞬:为什么他会产生这种想法?
一时间,小小的脑袋里满是大大的疑惑。
身后,慕子潇看着小家伙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这小子他有没有良心?
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这么大,一转眼就向着贺兰龙月了?他们才认识几天?
半晌,才回神转身问北栎,查出谁动的手了吗?是不是贺兰龙月的人?
北栎摇摇头,不是,云樱一直守在宴春楼没出去过,贺兰神医从昨夜开始就没再离开过房间,她和她的人都不知道凌二小姐在不在宫里,所以应该另有其人。
马是从哪儿出来的?
慕子潇也有些迷惑了。
不是贺兰龙月的人,那还有谁在暗中帮贺兰龙月?或者是在对付侯府?
北栎闻言也一脸迷茫,道,马是从今朝酒楼出来,但是今朝酒楼人多眼杂,不光有住客还有临时去吃饭的,马厩里面还有免费公用的部分,所以也无法判断是不是有人临时把马寄存在了那里
去找一下管理马厩的人过来。慕子潇当机立断,他不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
北栎点点头,转身离去。
银柳忍不住问道,王爷,靖国侯府那边怎么办?莲妃演这么一出戏,就证明凌二小姐肯定不在皇宫,而是一直潜藏在侯府某处,可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欺骗王爷?属下觉得,不可能是怕王爷看到她受伤的样子那么简单。
只能证明,她这伤口不一般。
银柳又想到了小宝那番话,只是不敢明着对慕子潇说,却也忍不住一次次的暗示他。
慕子潇沉默着没说话。
银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午后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俊美的面庞清绝的身影看上去如同遗世独立,但身后长长的暗影却更加耀眼
只是,却把银柳和这世上所有人都隔绝在了外面。
银柳明白,此时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长陵绯月。
五年前那个长陵绯月。
侯府那边,王氏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凌清婉。
婉婉,你要听娘的话,那王府的北栎亲自前来传话,说你要是再不见王爷,王爷就不娶你了。那北栎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他跟随王爷左右好多年了啊?他的话,就是王爷的话,你不能任性了。
王氏说着哭了起来,当初他亲自上门提亲,又为了娶你求了皇上给你们赐婚,你都被捧到了天上去,这婚事要是黄了,那当初捧的多高,如今就摔的多疼呀!
到时候,你是摄政王不要的人,谁还敢娶你?婉婉,你听娘的话,去见王爷一面吧!
王氏简直不敢想象被王府拒婚的结局。
凌清婉一张脸裹的木乃伊似的,懊恼的只想撞墙,可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呐!
正因为这个样子才要见。
主位上,莲妃的嗓音有些漠然,摄政王对你一往情深,他看着你这个样子只会觉得心疼,又不会掀开你脸上的纱布看个究竟再说眼下已经治过了,就算是掀开纱布寻常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怕什么!
冷漠的眼神,带着令人窒息的威胁,让凌清婉哽了一瞬。
莲妃嫁到宫里三年,短短一年就成了四妃之一的莲妃,第三年就成了贵妃,这三年深宫尔虞我诈她能爬上贵妃的位置,又要了多少人的命?
如今,这种威严已经深入骨髓了。
光那眼神,就看的凌清婉一阵发怵。
凌清婉没了跟王氏闹的蛮横,小声道,那那就见吧。
转念,差点哭了起来,我也想让王爷来看我。
莲妃一看她哭,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厉喝一声,哭什么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有脸哭?
凌清婉被吓的立即住嘴,莲妃这才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如果你想做凌清月,就给本宫收起你的眼泪!凌清月天生反骨,当年被父亲打得半死都不肯掉一滴眼泪,还敢扬言和侯府一刀两断!你呢?就你这样,你以为你凭什么入慕子潇的眼?
他慕子潇京城那么多名门贵女,那么多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女人都看不上,为什么非要凌清月!
凌厉的嗓音回荡在密室里,凌清婉如同醍醐灌顶。
是啊,慕子潇喜欢凌清月,不就是因为凌清月身上那股子野性和与众不同么?
那她
一股嫉妒油然而生,凌清婉咬了咬牙不甘心的道,那就派人传信给王府吧,就说我想见王爷,只是伤了脸而已,我相信王爷不会嫌弃我的。
她很努力的,回忆着凌清月的样子,尽力去模仿她。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彻彻底底代替凌清月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