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的地道基本都是徐荣亲自挖的,没有比他更加熟悉这里的地形,所以这就可以看出来。
徐荣的战略体系那是相当的厉害,远远比只会阴谋诡计,却还受制于人的李儒强的多。
如今出了关隘,公孙续和公孙瓒很是悠哉悠哉的在边缘上游荡。
“父侯,你当真要马腾先打头阵?我怎么感觉他都不靠谱!”
公孙续心有余悸的看着深谋远虑的公孙瓒,他的这个老爹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可却是在经过自己的改造后,变得有勇有谋。
“无忧你不懂,这天下没有士卒可以死而复生,我燕北的儿郎哪怕损失是可以,但不能死在顺风。”
“这个时候便让这个逆贼和徐荣交战,无论他俩谁强谁败,张合和韩当在官道后的接应都可以将徐荣生擒。”
公孙续看了看自己这个自信满满的老爹,也就是只能叹了口气,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不过公孙续还些惊讶的是,公孙瓒竟然记住了张合和韩当的名字,这自己怎么不知道?
“无忧,父侯承认你给人的惊喜有很多,甚至在某一时刻父侯都觉得不如你,可你还是要知道人的驾驭。”
“人的驾驭?”
公孙续有些懵懵的看着公孙瓒,难道自己都已经拉起了一支队伍,甚至敢大言不惭的说。
除了声望和能力外,他现在都可以和公孙瓒分庭抗礼,这难道还不算对人的驾驭嘛?
“你常和父侯说,现实和理论不是一回事,其实有时候现实的战略却又永远比不上理论上的野心。”
“理论上的野心?”
公孙瓒看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那封无名信的事,他都怕自己这个儿子会大义灭亲。
公孙瓒现在的征战压根就不是为了立功勋了,而是声望、人脉、和扩充军力,不过看到公孙续这么争锋向前,还以为他痴迷于朝廷功绩呢。
其实公孙瓒真的想多了,如果说这个世界谁最不在乎朝廷东汉政权的覆灭,那一定会是乱动风云的公孙续。
至于他奋勇杀敌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功勋,而是他有私心,他想打破自己是公孙瓒之子的这个魔咒。
再让人不怀疑自己野心的前提下,特别是曹操、袁绍等人,自己不能在他们心目中出现纰漏。
不过公孙续再次,最起码也要让人知道自己的领兵打仗还是可以的,不然以后形象定格了,还会有谁来投奔自己?
至于那封无名信,估计公孙瓒到死都不会知道,他想要的那个谋士就是眼前这个三年不到从而蜕变的儿子。
公孙续一边和公孙瓒聊着,一边也在观察着田豫和田畴,他们两个都很有才能,自己有很多地方比不上他们,
古人思想上的局限性,导致自己忽悠到了田豫,但是田畴的忠心,他是绝对不敢保证的。
所以他必须要打着在公孙瓒出任何意外前的想法,怎么可以让他,甚至说那些武将死心塌地。
公孙续内心忽然又被触动了一下…
“父侯,你先在前面行军吧,我去后面观察一下粮草器械,这是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有什么纰漏。”
“去吧!”
公孙瓒没有察觉到公孙续有任何的异样,田畴望着这位折冲将军的背影,他很是疑惑啊,粮草器械不是在南边嘛,怎么低着头往北边走……
………
今天的天气真是冰凉啊,那样的夜色多么的美,却也掩盖不住伤心的过往。
公孙续走到了一处断壁旁,他…他哭了。
啊,
啊,
啊,
公孙续的三拳狠狠的砸在了石壁上,那手背当场就破了皮,疼痛的感觉使他的热流更是往下缓缓的流淌。
他低喊着,也难受着
哈哈,遵守承诺的人,当真是让人喜欢啊!
………
虽然说三国名将中没有你的名字,可是只要有仗可以打,我便能让你成为名将。
………
对不起,将军失约了。
啪~
公孙续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自残,反正他知道这样的疼痛哪怕一点用都没有,但是自己会好受很多。
他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不过他仿佛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皎洁的明月拼凑不出思念人的影像,
萧索的风再冷,也吹不走心里的伤痛,也吹不走那腰间的银光。
“将军,我和廖化将军一定会护你周全,直到永远。”
“陈到,你带着主公快走,我去断后,一定要让主公平安的离开。”
……
“田兴,田兴!”
公孙续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他现在就想好好的哭一场,他不能再人前哭,他是驰骋燕北的公孙儿郎!
而那放眼望去黑暗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