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茹一把捂住了嘴,眼中泪花子就要再度喷涌。
这特么是人走的道,在这儿挖陷阱,这不明摆着奔着害人去的吗?有队员惊怒叫道。
一定要把挖陷阱的人找出来!给老胡报仇!
就是,人不能白死!
每个队员心中都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把人先弄出来。苏乙叹了口气,回头吩咐道,让孙达德来见我。
是!
接连两个队员死亡,队伍是没办法接着走了。
风雪中,每个人都灌了一口酒保暖,找了个没风的地方,拾了点干柴火,生了堆火。
不一会儿,孙达德来了。
首长,陷阱应该不是针对咱们的。孙达德沉声汇报道,我们四处都看了,没有人,这个陷阱应该是附近山上的土匪挖的,专门坑过路人用的。据我推测,他们应该会定期下山查看,如果有人被坑,就把死人身上的财物拿走。
玛德,简直禽兽不如!有队员听得目眦欲裂。
这太残忍了,人命在这些土匪眼中,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首长,绝不能让胡大山白死!孙达德沉声道,这个仇,我们必须得报!
没错!孙组长说得对!
首长,报仇!我们要报仇!
群情激愤。
除了白茹,大家都是演员。大家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本就抱着超然的心态。
他们可以接受在正面战斗中壮烈牺牲,但这种憋屈的死法,让每个人都觉得不值和愤怒。
报仇?怎么报?刘勋苍泼冷水,我们去哪儿找设陷阱的人?谁知道陷阱是谁设的?
那些混蛋设好这个陷阱,肯定要下来查看,有人道,我们在这儿守株待兔,肯定能等到人!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来查看?立刻有另一人反驳,万一人家这几天都不下来呢?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怎么守株待兔?不等人下来,我们自己就先冻死了!
那怎么办?难道真让老胡白死吗?
都别吵了!苏乙呵斥一声,环顾一周,道:这里距离南岗不远,按土匪的势力来算,这里也算是乃头山许大马棒的地盘。虽然不知道这个陷阱具体是哪个土匪设的,但肯定是许大马棒的人没错了!
胡大山的仇当然要报!苏乙目光转严厉,血债,当然要血偿!各位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老胡一个人死,我们就要乃头山所有人,都为他陪葬!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振臂狂呼:报仇!报仇!报仇!
仇恨和恐惧最终化为热血,众人齐齐振臂狂呼,士气总算再度高涨。
苏乙满意看着这一幕。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旦和土匪面对面,只怕很多人都不会记得这时候的仇恨。
但这一刻的仇恨,足够支撑大家走出冰原,抵达南岗了。
这就足够了。
孙达德,半个小时内,要是还到不了南岗,你这个组长就别干了!苏乙给孙达德吓了最后通牒。
孙达德顿时脸色一凛,肃然道: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将两名牺牲的队员就地掩埋,做好标记后,队伍继续上路。
行军的速度有所加快,大家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十一点的时候,风雪小了些,南岗村已然在望。
然而让大家惊疑不定的是,村子里有好几处都冒着滚滚浓烟,仿佛失了火。
一个村子当然不可能有好几家同时失火,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谁会纵火烧村民的房子?
土匪!
只有土匪!
这一刻,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苏乙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念头百转,他先是拿出望远镜观察一阵,但是除了断壁残垣,以及扑倒在雪地里的尸体,他看不到任何活人的存在。
孙达德,你带着你的人从东边的路上进去,注意隐蔽,狙击手提前找好制高点,一旦见到土匪,立刻开火!苏乙突然果决下令道。
是!
刘勋苍,你带着人从村西头的山坡上下去,一旦孙达德那边开火,加快速度进村,和一组前后夹击,歼灭敌人!
是!
马保军,你的人分散开来,去附近的几个山包埋伏起来,一旦有土匪逃出来,立刻击毙,不要放走一个漏网之鱼!
是!
啪!
苏乙一拍巴掌:行动!
三个组长带着人立刻撒了出去,原地就只剩下苏乙和白茹两人。
此时的白茹早就掏出了枪,警惕站在苏乙身边,见苏乙转过头来,她立刻道:首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苏乙道,他走到一棵树后,接着用望远镜观察不远处燃烧着野火的村庄,幽幽地道,看这火势,像是烧了好一阵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