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孩子大夫很激动,握住苏乙的手死死不肯撒开。
还有件事,大夫。苏乙想到自己的目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大夫。
这是李总司令的手令,苏乙道,我现在需要在咱们医院里抽调一名有战地护理经验的医疗兵,跟随我的剿匪小分队一同去剿匪,这事儿,我应该找你们院长?还是找谁?
大夫看看手令,又看看苏乙,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乙道:少剑波,牡丹江军分区独立二团参谋,现任牡丹江军分区203剿匪小分队队长。
少队长,你在我办公室等一会儿,我先去帮你问问医疗兵的事情。大夫道,你千万别走开啊,十分钟,最多十分钟,我就回来。
好,我等你。苏乙道。
等大夫出去后,苏乙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总不能真做了手术,在病床上养伤养三个月吧?
那这次的演出就全泡汤了。
反正只要出了片场,一切都会恢复,所以哪怕真的一整条全坏死了,那也只是一时之苦
苏乙有些惴惴不安地自我安慰着,尽管做好了准备,但心里完全没感觉才怪,那毕竟是男人的象征,是个男人都不会真觉的无所谓。
现在他只希望大夫开的镇痛止痒的药够管用,可别打仗的时候,一边挠裤裆,一边开枪,那就尴尬了。
苏乙来医院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白茹。
苏乙对引起卫生员白茹的好感,由她主动提出加入剿匪小分队这个任务是毫无头绪,而且他还要忙着集训,在队伍中建立威信,根本没时间耗费心机来琢磨一个小姑娘,权衡以后,苏乙决定抓大放小,放弃这个任务。
但放弃这个任务,不代表放弃白茹,毕竟一来白茹就在三十六人的名单里,二来这个人苏乙也是想要的,原剧情中,她不单单起到一个医疗兵的作用,打起土匪来,那也是毫不含糊,说声女中豪杰也毫不夸张。
苏乙思忖着,待会儿见了院长,就提出先看看医院里护士的名单,然后再装作挑中白茹的样子,让这件事儿看起来顺理成章
就在苏乙打白茹主意的时候,医院的院长室里,大夫把苏乙的感人事迹,也给院长说了。
白发苍苍的老院长感动得热泪盈眶,激动得语无伦次:舍身取义,这是舍身取义的大无畏精神啊!我党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伟大的英雄,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才能让人民拥护和爱戴!
我们绝不能让这样的英雄,背负着这样的痛苦和病痛和上战场!院长一挥手,斩钉截铁地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院长!大夫激动道,您跟李司令是忘年之交,如果有您亲自给李司令打电话说明情况的话,我想李司令一定会收回成命,重新委派别人去执行剿匪任务的!
院长微微沉吟,却摇头道:我不能给李司令打电话。
为什么?大夫焦急问道。
我毕竟只是个大夫,怎么能插手部队中的任命和军令?这是犯大忌讳的事情!院长道,而且哪怕我只是说明这位少队长的情况,并不做任何建议,那也是不妥。少队长这个病毕竟有些——难以启齿,如果因为我们对外透露,最后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原本应该成为英雄的人,就会成为整个军区的笑柄,那样的话,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对对对,是我想简单了大夫冷汗直流,一阵后怕。
那现在怎么办?大夫为难道,我看这少队长也不像是个肯听劝的。
只能改变治疗方案了。院长道,我知道一个中医的土方子,要用针灸的方法刺激穴位,把药送进肌肤里,再辅以艾熏疗法,对治疗冻伤的效果很好,但这个办法,至少需要三个疗程后才见效,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多天的时间。
那也不行,大夫道,剿匪小分队再有十来天就出发了。
院长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耽误不了!他不是刚好要一个医疗兵吗?这是总司令调令,我们必须无条件配合执行,所以我们必须给他委派一个人。这个医治方案并不复杂,只要我们把它教给这个调拨给他的医疗兵,他们在哪儿都能随时随地进行治疗。
并且,这还更省事儿,过了今天,以后他都不用天天往医院跑了!
对呀!大夫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面露难色:就是咱们的男护士都派出去了,女护士的话会不会不太方便?
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性别之分!院长严肃道,我相信我们的卫生员队伍,各个都有这样的觉悟!
也只能这样了。大夫点点头,但是既要去深山老林里剿匪,又要给少队长治那儿我怕没人愿意去,这说服工作,不好做啊
这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院长也揉了揉额头。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向大夫:我想到一个人,你说,白茹同志,怎么样?
她?大夫一怔,她以前在游击队里做过医疗兵,还当过某位女首长的警卫员,技术水平过硬,思想觉悟也高,倒是个适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