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点想法,不过说来话长了,所以想找你吃饭,吃着饭,慢慢聊。赵启平道。
这样啊。苏乙恍然,好,那就下午吧。
多谢老哥你给我面子。赵启平感激道,地方我来安排,完了地址我发你短信。
苏乙点点头笑道:那咱们下午见?
好,我也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赵启平笑呵呵让开位置,老哥,下午见。
两人微笑着错身而过,然后几乎是同时,脸上的笑容就都缓缓收敛。
苏乙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买了两条烟,来到了写字楼物业,找到了保安队长。
早晨我把钱包丢在大楼门口了,可不可以让我查一查监控?苏乙介绍完自己后,说出自己的目的,顺便把烟递给了他,一点小意思,麻烦了。
就算没有烟,保安队长也得替业主分忧。
当下欣然应允,然后翻查起来。
半个小时后,苏乙失望道:看来钱包不是在门口丢的,抱歉了,让你们白忙一趟。
赵启平在说谎,他根本没有在这儿等多久,而是在苏乙到来之前的二十分钟,被人用车送到大厦门口来的。
监控拍下了车牌号。
赵启平为什么要说谎?
其实很好解释,他要掩饰自己为什么能掐准时间堵住苏乙。
他为什么会掐准时间在这里堵苏乙?
显然不止约苏乙吃饭那么简单。
你说什么?
晟煊总部,谭宗明拿着电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迪的弟弟,被人接走了?
电话那头的人叫老严,是谭宗明委托寻找安迪弟弟的人,比起原版,知道真相的谭宗明的目标明确了许多,直接让老严去黛山的各大敬老院里找一个叫小明的,患有智力障碍的青年。
这么多确切线索先决条件,老严自然没费多少工夫便有了消息。
然而等他赶去的时候,敬老院的院长告诉老严,小明在半天前,刚被人接走。
老严很清楚谭宗明很重视这件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敢怠慢,急忙问清楚了具体情况后,赶紧就打电话给了谭宗明。
接走他们的是琼省一家智障托养中心,自称是受到小明亲属的委托,他们手里交接手续很齐全,而且给了敬老院一定的补偿
骗子!这些人是骗子!谭宗明怒不可遏,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竟然会出这样的纰漏,报警了没有?为什么不报警?
谭总,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完全没有证据证明接走小明的人是骗子!老严无奈道,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去琼省那家智障托养中心确认了,电话那边承认了这件事,但拒不透露委托他们接小明的人的联系方式和姓名。谭总,现在我已经订好了去琼省的机票,今晚就能到地方。
他们绝对是骗子!谭宗明愤怒咆哮,你去琼省,只会白跑一趟!你根本找不到小明!
谭总,一个智障而已,谁会
你根本不懂!谭宗明咬牙道,他听到有人在敲门,忿忿按掉了电话。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到底是谁截他的胡?
谭宗明想到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有实力做这样的事情!
是你吗?他脸色阴晴不定,我姿态已经够低了,你还想怎么样逼死人啊!
进来的是秘书,告诉谭宗明,王柏川要见他。
谭宗明整理了下情绪,叫秘书请人进来。
谭总。王柏川规规矩矩打着招呼。
柏川啊,谭宗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呵呵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来,坐,坐。
我不坐了谭总,我就是来跟您汇报一件事的。王柏川道,您不是让我留意白牧阳吗?不知道今早发生在欢乐颂的事情,您知不知道?
什么事?谭宗明还真不知道。
王柏川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关雎尔这又是谁闹出的幺蛾子?谭宗明皱起了眉头。
王柏川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白牧阳近水楼台,倒是占尽了便宜,唉,他搬进五朵金花楼下这步棋,简直不能再妙。
是啊谭宗明皱眉喃喃。
王柏川道:谭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谭宗明不耐道。
您说这白牧阳,该不会想通吃吧?王柏川一脸疑惑地道,反正樊胜美跟我可说了,白牧阳总是在她面前献殷情。您最好问问安迪,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那他野心也太大了吧?
谭宗明道:别瞎想了,白牧阳应该没这么疯狂。
顿了顿,问道:还有事吗?
有。王柏川陪着笑,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