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笑什么呢?
别理她,苏乙笑眯眯道,她今天发奖金了,高兴。
库库库
那也不能乐成这样啊!大爷也乐了,笑声是会感染的。
榴莲怎么能往电梯里拿呢?多味儿啊?大爷又使劲吸了吸鼻子,抱怨道。
可不是?苏乙道,太没素质了,所以让我给撵下去了。
撵得对!大爷很支持地点头,又使劲吸了吸,品了品,指着苏乙:哎,你信不信,他这榴莲,绝对是暹罗的金枕头!
苏乙瞪大了眼睛:这您都能闻出来?
切,那你,开玩笑呢?大爷又是傲然又是不屑,年轻时候我东南亚跑过船的,这味儿,我熟着呢!
苏乙啧啧摇头,怜悯地看着大爷:大爷,您这辈子,受苦了。
砰!砰!砰!
关雎尔转过身去砸电梯,身子一颤一颤的,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哎哎哎,小姑娘,这可不敢!大爷急忙道,这电梯里可不敢开玩笑,白天旁边那个电梯还出事故了,现在还维修呢。
说话间,一楼到了,关雎尔也蹲在地上再次库库库起来。
大爷您慢走。看大爷还要说话,苏乙急忙道。
大爷看了他一眼,指着苏乙道:知道春富诗吗?也是榴莲的一个品种,味道跟这差不多,但细微之处还是有区别的,一般人闻不出来,也就我!
大爷走后,电梯继续下行。
苏乙吸了吸鼻子,电梯里已经没味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大爷是一点儿没糟践,全给吸走了啊
库库库库
最后苏乙几乎是搀着关雎尔上车的。
这孩子笑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笑得肚子疼得直不起来了。
车上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等樊胜美和邱莹莹下来的时候,她还脸红扑扑的,一副虚脱的样子。
二女上车,给苏乙打过招呼后,都奇怪地看着关雎尔。
你怎么了关关?
库库库
得,又开始了。
苏乙也忍不住笑着发动汽车。
一路上任凭二女怎么问关雎尔,关雎尔就只是笑,摇头,根本不说话。
得,这孩子傻了。樊胜美哭笑不得的总结。
哈哈哈哈受关雎尔的感染,邱莹莹也笑得停不下来了。
关关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但我就是想笑,哈哈哈邱莹莹笑得前仰后合。
库库库库关雎尔又开始了。
咯咯咯樊胜美也忍不住了,不是,你们俩行不行啊,有什么好笑的?咯咯咯
于是在一片欢笑声中,车子径直驶入一片丛林掩隐楼阁交错的古老街区。
这片铺满金色夕阳的梧桐树小洋楼街区,散发着魔都独有的海派风情,百年洋场的魅力,在这里尽情绽放。连三女的欢笑声都小了些,似乎不愿打扰这里的静谧。
谭宗明请客的地点放在了这里一家名为荣府宴的餐馆,这是一家享誉海内外的高端私厨餐厅,比邻周公馆和梅兰芳故居,餐馆主营经典台州菜和粤菜,无论是环境还是菜肴,都属于顶级。
此时谭宗明和王柏川就站在荣府宴的大门口,等待着苏乙他们的到来。
安迪和曲筱绡已经到了,两人在里面说话,谭宗明没让两个女士出来。
谭总,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多谢您给我这次机会!王柏川满脸感激地道。
谭宗明淡淡道:交朋友,就是拿真心换真心,我今天拿真心对你,就是希望你也拿真心回报我。柏川,你也不必感谢我,朋友之间的谢,不在口头上。
我懂,我懂!王柏川连连点头,谭总,你看我表现吧!
顿了顿,他又恭维道:谭总您真是厉害,我们所有人都还在为怎么接近目标头疼,您就已经齐聚五朵金花于一堂,一起吃饭了。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谭宗明笑了笑道:我也是沾白牧阳的光。
白主管?王柏川一怔,叹道:当初以为这个白主管是个下下签,现在看来,人家还真是精着呢,第一个出场不说,而且难度系数也最低。
顿了顿,又道:不过演绎难度向来是和评价挂钩的,这白兄弟选择了容易,也就等于放弃了最佳,他也算是无欲无求了,只要他广结善缘,平平稳稳拿分混点粉丝值,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无欲无求?谭宗明似笑非笑看了眼王柏川,心说你知道个屁,柏川,白兄
他刚要跟王柏川告诫几句,让他知道白牧阳这个人的不简单,让他放尊重些,结果就在这时,他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向这边驶来,他顿时精神一振:来了!
话题就此中止。
苏乙一眼看到谭宗明身边这个笑容可掬的西装青年,心想这个男的就是王柏川了吧?
他扫了一眼,就停车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