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金生火冷笑,王处长,我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个枣儿吃,这算不算好意?她李宁玉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以前怪我眼瞎,但现在我要还看不清楚她就是个骚狐狸,那就是我蠢了!
王田香怔了怔,缓缓点头:好吧,金处长心里有怨气,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咱们当男人的,还是应该大度一点。
大度?金生火嗤笑,我到今天才明白,我以前就是大度过头了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白小年挠我这事儿怎么算?
要不,您找机会挠回来?王田香想了想,笑道。
得,我算看出来了!这人呐,谁也靠不住!金生火摇摇头,王处长,您歇着吧您,我呀,就当是被狗咬了!
他转身,回自己屋了。
砰。
对面也传来关门声,王田香抬头看去,就见对面吴志国也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阵鸡飞狗跳,楼道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了眼李宁玉的房间,微微犹豫,但最终他深深看了眼顾晓梦的房间,然后转身向楼下走去。
李宁玉的房间里,苏乙用冰水洗了毛巾,帮李宁玉敷脸。
李宁玉突然凑过来抱住了苏乙,情绪低沉地道:小白,谢谢。
说这个干吗?苏乙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我还能眼看着你被欺负?
我是觉得今天他被鞭打,多少也跟我有关。李宁玉难过地道,我心里本来对他还有些愧疚的,我好心帮他拿药,没想到
我早跟你说了,姓金的心胸狭窄,欺软怕硬,压根儿不算男人!苏乙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还上去热脸贴他冷屁股?
是我犯贱。李宁玉道。
唉,行啦,这事儿别想啦。苏乙拍拍她的背,把她从自己怀里扳起来,他打了你,我也把他的脸给挠花了,以后呀,这人算是破了相了,说起来咱不吃亏,我也帮你报仇了。
小白,有你真好。李宁玉眼眶泛红,动情地道。
说这干嘛?苏乙摆摆手,随即眉毛一皱,有些生气地道:晓梦是怎么回事?你被姓金的这么欺负,她连门都不出?声音这么大,我就不信她听不见!她怎么搞的?
算了,别说她了。李宁玉摇头道。
我知道你跟她闹别扭了。苏乙道,我问你们俩怎么了,你们谁都不跟我说,但你都被打了她都不出来看一眼,过分了吧?
也许她有事呢李宁玉勉强一笑。
有什么事?苏乙不满道,什么事比你还重要?
李宁玉看着苏乙,突然亲昵地揉了揉苏乙的脸,笑道:也就你拿我当回事,别人怎么会像你一样看重我?
不是还有刘先生吗?苏乙道。
他呀,要是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李宁玉叹气道。
他贴不贴心无所谓,苏乙哼了一声,贴身不就够了?
李宁玉脸一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上前瘙苏乙的咯吱窝。
哎哟,哎哟!哈哈哈苏乙一边躲一边大笑起来。
李宁玉却一边挠痒,一边给苏乙使了个眼色,扑到苏乙身上,嘴唇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急促道:继续笑!白天你怎么知道是陷阱?你是谁?
哈哈哈别挠了玉姐,我错啦,哈哈苏乙一边娇笑不停,一边心念百转。
他知道李宁玉一定会问他这件事,之前是李宁玉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确认一番。
李宁玉之所以要在苏乙笑的时候说话,自然是为了防止窃听。
哎呀你挠我,我也挠你!苏乙叫了一声,扑在李宁玉身上,挠她的咯吱窝。
咯咯咯李宁玉也夸张笑起来了,小白别闹,姐怕痒,不要咯咯咯
老鳖已暴露,我无意从王田香那儿知道的!苏乙也贴着李宁玉的耳朵道,他们在吊老鬼,不要上当!我会帮你,谁也别信!
咯咯咯李宁玉故意夸张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满是思索。
反了你了小白!她叫了一声,直接把苏乙扑倒压在身下,开始挠苏乙腰间的软肉。
哈哈哈苏乙放声大笑。
李宁玉凑到苏乙耳边急促开口:你既已拿到我情报,我也不隐瞒,但事关重大,你必须表明你的身份!
说完不等苏乙挠她,她就再次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大叫:哎呀,别动我腰啊小白,咯咯咯
苏乙凑到她耳边迅速道:军统武功城站情报员,代号画眉!但这只是表明我的诚意,你只要当我是有良知的华国人就行!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哎哟,不能动那儿,我是男的,玉姐!哦哦哦苏乙突然搞怪地大叫起来。
声音夸张骚气。
李宁玉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随即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