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我们都明白!该罚钱罚钱,该关禁闭关禁闭,咱们就别墨迹了!有人大叫,顿时引起声声附和。
王田香淡淡一笑: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那我话也不多说了,只盼各位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此话一出,十几个军官顿时各个惊疑不定。
王处长,这话什么意思?有人沉声喝问。
然而王田香却不再理睬,而是照着名单念出第一个名字:袁作强。
他抬头,看向这个人。
袁作强惊疑叫道:王处长,该不会要玩真的吧?
王田香看着他笑道:验明正身,立即枪决!
砰!
话音刚落,一边的卫兵上前一步,照着袁作强的脑袋就是一枪。
这一枪,顿时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就连前楼正在排队交罚款的人也都全都镇住了!
搞清楚枪声方位后,他们纷纷扒在窗户往后面看,正好看到不远处王田香正在枪决那十几个军官的场景。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居然把事情搞这么大!
另一边,王田香悠哉念出第二个名字:刘闯。
一人面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下放声哭喊:王处长!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砰!
枪声再次响起,刘闯倒在血泊里。
李佳音。王田香继续。
混账!你这是假传军令,王田香,卧槽拟
砰!
李佳音的骂声戛然而止。
赵德彪。
王处长,放兄弟一马,我出十根金条!不,二十根!
砰!
枪响。
王田香笑呵呵抬头看了眼死不瞑目的赵德彪:你死了,别说二十根,你有多少根金条,都是我的。
特务处是干什么的?
除了抓抗日分子,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抄家啊!
还没死的军官们彻底崩溃了,有人大声求饶,有人大声咒骂,有的崩溃向远处跑去。
然而枪声不断响起,没有一个能活下去。
张一挺铁了心要杀人立威,王田香乐得发死人财,两人很有默契一拍即合,这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
很快,王田香念完了名单上的名字。
然而场上还有一个活人。
是他的手下,特务处行动队队长张立。
张立浑身哆嗦得厉害,绝望地看着王田香,身体摇摇欲坠,站立不稳的样子。
王田香突然灿烂一笑,道: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恭喜你,你不用死了。
噗通。
张立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呼吸,眼泪鼻涕狂涌而出。
谢谢处长!谢谢处长他语无伦次地哆嗦哭喊。
不用谢我。王田香悠悠地道,你的单子,在白秘书那里,去找一趟他吧。
说罢,他背起手,慢悠悠走了。
留下的人,开始收拾尸体,清扫刑场。
此刻大楼里排队交钱的人,一片安静。
之前还所有人都满是牢骚和不满,然而现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想赶紧交了罚款了事。
尽管交罚款的速度很快,没人敢造次或者捣乱,但苏乙和李宁玉两人还是忙了三个多小时。
最后就剩下吴志国顾晓梦和金生火没交了。
我替晓梦交了吧。李宁玉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百块,放在箱子里,然后示意苏乙记上顾晓梦的名字。
玉姐就是仗义。苏乙感慨一句,并没有阻止。
又过了几分钟,吴志国派了个手下来,拍在桌上一千块,趾高气扬地道:我们队长说了,他替顾小姐也把钱交了,多的钱,请白秘书喝茶!
吴大队还真够大方的!苏乙冷笑,不过他是不是搞错了?司令发话了,领导阶层的罚款要翻倍!他这么大方,就再拿一千过来!另外,告诉他自己亲自过来签名!
你这军官脸涨红,姓白的,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敢说司令的话是鸡毛?苏乙瞪眼叱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就是这么说的!
你哼,你等着!这军官撂下句话,慌慌张张跑了。
分不清状况的蠢货!苏乙骂了句,也不知道是骂刚才的军官,还是吴志国。
好啦,跟吴大队的手下置什么气?李宁玉笑着劝道,司令部里就属剿匪大队的人和参谋部的人最桀骜不驯,偏偏他们还都是吴大队的手下,吴大队这个人,连司令都让他三分,我看你也别跟人家把关系闹到太僵。
是我要跟他闹僵吗?苏乙冷哼道,现在是人家派个小的来,蹬着我的脖子上脸!
谁呀?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白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