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直接销毁。只是负责销毁的张关壭利用职务之便联合其他人偷盗出来出售——这玩意儿比高纯度的毒品还要受那些瘾君子的欢迎。

    至于断痛兴奋剂的流向，张关壭不知道。

    就在夏凉两人询问张关壭的当天晚上，张关壭走在路上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给砸死了。

    警方认定是意外，但夏凉和列子纯显然不会这么认为。

    他们知道是这几天的调查惊动了研究所，研究所行动了，而且出手的是异能者。

    两人在商量之后决定守株待兔，只是在酒店等了两天，没等到什么人，反而得到了研究所关闭的消息。

    消息是瑞利制药集团官方发布的，原因是多年来项目没有进展。

    ;断痛兴奋剂加上同样的针孔，又有异能者参与，李立生手下那五人注射了断痛兴奋剂是肯定的。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断痛兴奋剂是否流向超战队。列子纯在房间内走动着，;如果不是超战队所为，那李立生还有另外的身份。

    ;我倾向于后者。夏凉看着列子纯白皙的脚踝，;如果是超战队需要，应该不会找瑞利集团这种集团公司，而是会自己秘密研究。

    列子纯想了想点点头，问道：;接下来调查瑞利制药厂的其他管理层吗？

    ;瑞利制药厂研究所的项目申报就是普通的保健药品研究，所以瑞利制药厂其它管理高层是否知情还不知道。夏凉顿了顿，;而且对方既然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件事，肯定不可能让我们有机会接触到有关的知情人。我认为要暂时搁置这件事，离开岭城。

    列子纯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同意，等那五个人的指纹信息查出来再看看。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我这儿有十多个备选的福地，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我随意，你选择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