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扔了手中的瓜子,弹簧一样弹跳着站起来,身子笔直的就差敬军礼了。
夜晋尘面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小家伙,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秦幽言很清楚这男人生气的后果,她眼珠转了下,突然软了身子倚靠在桌边上,一手扶着胸口,拿出摇摇欲坠的弱不禁风样,满眼委屈柔弱的:;其实是因为我瞧你急匆匆的出去,怕你出事,所以才出来找你的,嘤嘤嘤,人家是担心你啊~;
暌离被他们打断,忘了哭,转回视线扬眉:哟,够能演的,这出比台上的可好看多了。
尊上眯眸,一脸阴沉的扫了眼桌子上的瓜子,咬牙:;担心本尊?;
戏台上唱戏的人此时正好换了场景,两孩子千里寻母终于一家团聚,唱腔越发高昂,观众们一边哭着一边热烈鼓掌,好不热闹。
如此场景下,秦幽言刚才的话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所以你担心本尊,担心到戏场子来了?;夜晋尘冷笑一声,危险的语气:;你给本尊好好站直了!;
她以为同一招可以骗到他两次吗?
;你听我狡辩不,我是说解释,嗷~;秦幽言的话没说完,下一秒被尊上揽着腰架在小臂上,拎着出去。
;别别别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她嗷嚎着挣扎。
暌离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咂咂嘴:;小幽还真是惨啊,不过确实挺活该的~;
头段时候她整个状态都阴沉着,如今这男人醒了,也该好好把她不管不顾的毛病给治治。
秦幽言一路上都被男人拎着,双脚离地根本使不上劲,又是以这样被挂在手臂上的姿势招摇过市,引了不少人侧目。
秦大小姐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
;混蛋,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面子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尊上一脸阴沉着,直接把人扛到屋内去,动作熟练的把人往床上一扔。
可秦幽言比他更熟练,一手快速扶了床榻,迅速转身坐下,半点磕不着。
但却不小心拉扯了身上各处的细小伤口,惨兮兮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明白吗?!;她龇着小虎牙,气势汹汹,跪坐着瞪人,一副要咬人的架势。
夜晋尘面无表情看着她,不动不说话。
;我我只是觉得你以后可以温柔一点对我嘛~;秦幽言见他如此,不知怎地突然就软了脾气,抽抽巴巴的往床里面缩了缩,伸出爪子摸到旁边散落着的被子盖在身上。
夜晋尘依旧没动地方,只是目光越发沉了些。
;干嘛呀,干嘛这么凶,有话好好说嘛~;秦大小姐的语气渐渐弱下去,她也是知道自己理亏。
夜晋尘淡淡的扫了眼她耷拉在外面的双腿。
秦幽言吸吸鼻子,悄无声息的脱了鞋,而后把全身都缩进被子里面把自己包裹成球,就像是之前那男人离去时给她整得那样。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抹掉刚刚偷跑出去的事实吗?;尊上这次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本尊离开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她现在这副裹着被子的乖巧样应该是自己一回来就看见的,而不是要让他把人抓回来之后。
;我就是随便出去转转,也没做别的。;秦幽言小声解释,就连脖子都缩回被子里,跟个鸵鸟一样。
夜晋尘危险的眯了眸。
这丫头还想做别的?
;你答应过本尊日后要听话不胡闹,你就是这样答应的?!;
受了一身的伤还到处跑,那有人像她一样如此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
秦幽言眨巴一下眼,有些蒙:;这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能答应这种事?脑抽了吧?
;;
这个该死的女人!
合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全都是作假的?
什么‘只要你醒来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胡闹’摆明就是说说就算了?
;呵~;夜晋尘死死盯着她,突然勾唇笑了:;很好。;
秦幽言最怕他说这两个字。
;我,我真的忘了,要不你提醒一下?;她拉着被子的手越发紧了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有种全副武装之后对面那人就碰到她的错觉:;那要不然大不了答应你没有下一次还不行?;
;你的保证在本尊这里没有任何可信度。;
就连自己许诺的事都能忘个一干二净,如今这话哪里还会被她记多久。
;伤没好之前我绝对不离开你半步,出门都跟你汇报,我,我发誓!;秦幽言从被子里面伸出三根手指,状作起誓。
;本尊觉得想让你留在房间,恐怕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尊上撩起袖口,而后俯身过去一手捏住她盖着的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