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该是被吸引进入‘她’的身体,跟着‘她’一起重新经历当初。
;男人你来了~;很虚弱的话从秦幽言嘴里吐出,但她知道现在在说话的不是自己,而是;她;:;这是骨笛?你把骨笛也带来咳咳;
;别说话!;夜晋尘身上一直压抑着的暴戾气息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一手抵住‘她’的后颈给‘她’输送灵力:;本尊说过,不许你受伤!;
;抱歉,我这次食言了。;‘她’剧烈的咳嗽两声,吐出一口血来,而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摇摇头:;不用了别浪费你的灵力,伤口在心脏。;
;小家伙,你闭嘴,本尊会救你!;
‘她’摇摇头,苦笑一声:;没必要,反正该做的我都做了。只是;
;她;看着他,似乎突然释然的笑了,嘴上却还是没个正经:;临死前能见你一面也很好。只是我说要咳咳,收你进后宫的,但可能实现不了咳咳。好可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睁开眼看看两边的队伍,苦笑一声:;男人,或许我做错了事,如果如果一开始没有去就好了不过也好,也好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勾唇一笑,握着那男人手腕的手突然失了力道,眼底的光亦是开始涣散。
泪,滴落在骨笛上。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骨笛笛身快速闪过一抹光。
;小幽!;旁边似乎传来另外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
秦幽言因为此时是在;她;身体中,连带着;她;的情绪,痛苦,身体的无力全部都感触极深,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看那个人是谁,但却无法。
她知道,夜晋尘现在就抱着自己,但是‘她’的身体好凉,致使她也无法感受到这温度。
;小家伙,本尊会帮你。;
好痛,心好痛。但是心脏和身体都麻了,手抬不起来,眼前好黑。
帮我?是晋尘吗?是他吧?
;本尊说过,谁也不能伤她。既然未曾把本尊的话放在心上,那便用命来填吧。;
晋尘,不要,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好累,好想睡,真的困,喘不上气,晋尘
秦幽言感觉自己如同溺水之人,在极度幽暗冰冷的海底,如同被人死死溺在其中无法抵抗。
;小幽,跟师傅走!;
秦幽言听见暌离的声音,然后突然手臂被人拉住,瞬感天旋地转。
;呕~;秦幽言眼前突然有了亮光,她不习惯的闭了眼,在出了骨笛之后,忍不住跪倒在地干呕起来,那样的场面让她无法接受,她甚至现在似乎都能闻到当时的血腥味,还能感受到当时利箭穿透她心脏的疼痛感。
暌离伸手帮她拍背,但手却穿过她的身体。
暌离叹了口气:;只是一段记忆而已,我没想到你跟骨笛的契合度这么高,竟然会直接吸到原本的身体里被同化。;
秦幽言狠狠抹了一把脸,此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布满泪水,她明显愣了下,而后咬了下唇:;之后发生了什么?;
与其说这是骨笛的记忆,不如说是夜晋尘对当时的;她;的记忆,只是这记忆并不完整。
;我那时还没完全成型,一直躲在骨笛中被养育,我能记得的只有当时他发了怒,然后杀了所有的人。;
睽离说的轻描淡写,但秦幽言能猜的出来当时的场面该是何等惨烈。
;成型?;
;嗯,那个时候,你不知道,你死前泪滴在骨笛上。小幽,我是你的执念所化。;
秦幽言轻笑一声,嘴角带了些苦涩:;执念嘛。;
如今她连自己的执念是什么都已不记得了。
;三族被灭之后,他带着你的尸身离开,守了你整整一夜,最后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来复活你。;
;血契。;秦幽言踉跄着起身,回头看着床上的男人,眸色复杂:;那种状态下,可用的办法想必只有这一个。果然不管过了多久,这男人的思考方式都一样。;
只是夜晋尘,不过几日的相处而已,你怎就知我对你是全身心信任的呢?
或者你当时不过在赌?
呵,是了,其实这一次他也是在赌。
;没错。;睽离点点头,叹口气:;而且不光血契,正常血契必须两人都清醒的状态。;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有些无语:;最起码两人都得活